飞机是上午9点。
助理早就把行李收拾好,明昙清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墨蓝色的绒面鱼尾裙落下,隔断Alpha炽热的目光。
梁若景突然问:“上药了吗?”
“昨天做检查的时候方医生帮忙涂了。”
“不是腺体。”
她那晚其实帮忙上过一次,红肿得厉害,特别被她咬的那块,都缩不回去。
“我的手腕也酸……”察觉到明昙清的杀气,梁若景弱弱道。
Omega刀她一眼:“断了最好。”
这下梁若景很肯定明昙清不生她的气了。
时间接近出发的点,明昙清接到电话问她的进度。
“我已经收拾好了,记得提前和杂志对接。”
挂断电话,见梁若景趴在桌子上看她,嘟囔道:“真想让你再待会儿。”
梁若景今天下午演全剧最后一个镜头。
接下来还有小型的杀青宴,不办聚会,只是留下的剧组成员一起吃个饭。
明昙清也感到遗憾,但没办法,她的行程排满了。
“我今天约了人,落地燕京就要去拍杂志,半个月前确定的檔期,不能改。”
本以为梁若景要郁闷会儿,没想到Alpha直接站起来,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嘴唇上啄一下。
梁若景开心死了。
“明姐,你竟然还给我解释,你太好了!”
明昙清笑了笑。
助理很快赶到酒店,玄关响起门铃声。
梁若景帮忙把行李箱拉到门口。
明昙清想起事情,提醒她:“方医生在华丰,你结束后记得去拜访,有些情况要她说才比较清楚,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
梁若景点头,心中盈满不舍,双臂张开,最后再送上一个拥抱。
明昙清抬手,轻拍Alpha的背。
耳边响起梁若景的呢喃,轻声细语,含着最幽深的渴求。
“昙清姐,不要对我失望。”
同样的话,明昙清更想对梁若景说。
***
上天眷顾,华丰连着下了七天大雪,终于在年二十九这来迎来晴天,蓝天万裏,悠悠白云。
剧组紧锣密鼓地忙着,为在华丰的最后一场戏做充足的准备。
取景地在曾经明昙清引她入戏的公园。
天气太冷,公园中心的喷泉已经停了,两边的香樟树却依旧翠绿。
葱茏叶盖遮不住湛湛青空,梁若景抬头,恰好有飞机从她的上空飞过,留下道雪白的轨迹云。
漫漫心绪无处抒发,场记上前,通知她可以就位了。
最后是梁若景的单人镜头。
经历过那么多,韩嘉禾也不再是开局的莽撞新人,她变得沉默寡言,兜裏永远揣着孙瑛的打火机。
母亲逝去的真相她知道了,真正的仇人也被她送进监狱,但逝去的人永远不会回来。
似乎一切都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