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竹沉思片刻,待姜糖水煮好后,才从冰柜中取出一瓶果酒,度数并不高。带着洛木坐在敞亮的客厅。
“怎么,想一醉方休?”晏清竹打趣她。
“只是想感受一下你们说的醉醺醺的感觉。”洛木并没有回怼面这人,她熟练拉开拉环,一瓶下去,并没有什么感觉。
清甜的果香掩盖住酒精的存在,只是度数太少,口感和普通果味饮料相似。
而晏清竹就待在她身边,在一瞬间,或许难言的情愫上涌,说不清,道不明。
“想什么?就这个?还是啤的?”晏清竹调侃道,用纸巾擦去洛木嘴角的酒渍。
洛木毫无犹豫:“红的。”
晏清竹倒是被逗乐了,起身从透明橱窗中取出一瓶红酒,又拿出两个高脚杯。而客厅中顿时播放着轻缓的英文歌,低沉婉转的歌声渲染,令气氛逐渐沉溺。
晏清竹回头才发现洗漱后的晏语正准备喝姜糖水,随手连接音响放的。
“想听点歌。”晏语解释道。
而洛木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笑着点点头。
“要是喝不惯,不用勉强。”晏清竹将红酒倒入杯中,红酒在杯壁中晃了几圈,递给洛木。而洛木看了她一眼,随后举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洛木放下杯子,望见晏清竹杯中毫无动静,便问道:“你不喝吗?”
“我晚上喝够多了。”晏清竹将红酒帮她重新满上,洛木才意识到在海滩边,这傻子和叶南乔灌酒,还是洛木拦下才终停止。
“没事,你不喝那一杯,我帮你喝。”洛木将晏清竹的那杯举起,敬了她一下,又仰头饮尽。
红酒沿着食道缓缓流入腹中,洛木从没有品酒的风雅,她不过也是个俗人,只是恍惚。洛木抬眼,向着她的爱人缓缓笑了一下。
而正当洛木要将酒续上时,却被晏清竹拦下。洛木感受到她的双眸都在颤动,犹如彷徨浮现出潭水表面,泛起涟漪。
洛木无数次想过,若用一种植物来形容晏清竹,那定是野蛮生长而有韧性的蔷薇。张扬危险,却又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清竹,没意思。”洛木在晏清竹耳边呢喃,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像是靠着她的温度取暖的刺猬。低沉婉转的音乐渲染暧昧的氛围,浅淡的木香与茉莉若隐若现,占据着大脑中最理智的净土。
“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万般贪念,倚靠着酒精的载体,呈现出有恃无恐的形态。
皮肤的触感,泛着炙热,念得万蚁噬心。
“什么?”晏清竹低沉道,将一吻落在爱人的额头上。
“我想了解你。”洛木将头抵在晏清竹的额头间,空气中难言的情愫弥散。
洛木双目垂怜:“从你的秘密开始。”
晏清竹听出她挑衅的语气,不怀好意笑了笑。又将红酒倒入杯中,是暧昧,也是逾矩。
“哦?”
晏清竹眉目微抬,一手托住洛木的腰间。而洛木的指尖抵住晏清竹的下颚,充斥着野兽的占有与争夺。
“我倒也想知道你的秘密。”
洛木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犹如细微的电流刺激着晏清竹的神经:“是吗,你想知道我什么?”
洛木将手撑在晏清竹的肩上,趁着假装醉酒的姿态,正想从面前这人套路出一丝蛛丝马迹。
晏清竹犹如正等待着这一天,将头侧到一旁。轻轻咬着洛木的耳垂,声线若如蛊惑人心的迷药:“你和我说过,你的父亲还有一个养子。”
洛木瞬间背后一阵冷汗,不禁惊醒。
此刻,晏清竹的瞳孔中的情愫,洛木难懂。
“你恨不恨他?”
洛木皱了眉,对于这个问题,她确实是没有想过。
晏清竹在问,洛木恨不恨他。
许久,洛木颤动的唇角已然是答案。洛木将撑在晏清竹肩上的手缓缓放下,目光充满犹豫。
“你若想要名利,在未来,我愿意成为你的铺路石……”晏清竹双眸坚定,向她许下承诺。可还未说完,洛木慌忙用指尖抵住她的唇。
晏清竹感受到她指腹的温热,顿时睫毛微抬,不经意嘴角上扬。
“不要向我许下承诺。”洛木霎时将酒精装醉这事抛向脑后,恍惚间瞳孔微张,轻微的耳鸣麻痹神经,目光中充满恐慌:“你只要说你爱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