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身上有着岁月镣铐都难以束缚,春风轻抚无法定义的勇气。
从此晏清竹不再奢求自由,晏清竹自己便是自由。
洛木暗笑。
真傻。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只不过她很清楚的是,或许人生要翻开新篇章。
是开端,是原因。
是神明写下最伟大的诗。
——
晚饭过后,听着校园广播的今日新闻,洛木将书本叠高便趴在上面。长期弯腰使得后脊柱酸疼,只能暂缓疲倦与疼痛的折磨。将头埋在双臂里,头脑昏胀得难受,揉着太阳穴,自嘲着以为是数学后遗症。
眼睛微微闭合,听着心脏的跳动声,像动漫主人公中二地问着自己是否还活着。
洛木安静地趴在课桌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安慰自己这个笨蛋说:
辛苦了,如果没有侥幸,或许真的长不到这么大。
本是要闭目微憩一小会,便听到清脆的敲窗声。
正如她所想的一样,是那人。
晏清竹眉眼轻皱:“是在休息吗?”
洛木凝视那人,下意识摇头。停顿两秒,又点了点头。
晏清竹又问:“想看江研吗?”
洛木顿时清醒:“见她吗?现在?”
晏清竹倒是看中她那点小心思:“对,现在,想看吗?”
洛木以为之前之不过是晏清竹客套的寒暄,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记在心上。
“想看。”洛木这次没有犹豫。
当她踏出教室门口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有力的手抓住腕,向同一个方向狂奔。
洛木目睹着那人发梢吹起,清淡的橘香,耳畔吹起的风声作响。
世界安静。
晏清竹的手拉着她的腕,而洛木清晰可见身前人不愿松开而微微突出的青色的血管。
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向这个世界宣示主权。
当你拥有我的时候,还要这世界有什么用吗?
这一刻,洛木将所有爱恨抛于脑后,甚至幻想过能超越一切不确定因素。温和地,坚定地,怀着不可抗拒的意识,奔向未知。
只因为相信那人。
自由而不受控制。
我们要去哪?
去哪都不重要。
命运将我带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要从束缚的桎梏下解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