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个人亲密又自然的动作已经被她看进了眼底。
她正想开口打探几句,旁边就有人将酒杯碰倒,猩红的酒液洒了满桌。
满满的一杯酒在桌上流动得极快,南栀的膝盖触碰茶几,往后躲又躲不过,想要抬起腿又觉得不礼貌。
慌乱之际,钟云镜拿了毛巾挡在她双腿之前,将那酒液往外擦去。
几个人都开始清理,不过几分钟而已,桌面就恢复如常。
钟云镜垂眸去查看南栀的双腿,确保上面没碰倒酒渍才放心。
回神的时候,她跟徐思乔的眼神对上,察觉出了徐思乔眸光裏的猜测。
“玩游戏吗?”徐思乔问她。
钟云镜不动声色撇了眼南栀,“可以啊。”
“最简单的,掷骰子。”徐思乔拿来了骰盅,“刚才酒喝得不少了,这次换个惩罚。”
钟云镜挑眉,“什么?”
徐思乔脑子转了转,“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南栀一个要求。”
突然被点名的南栀坐直的身子又僵硬起来,但仔细琢磨了这句话之后,她微微惊讶地看向了徐思乔。
“我也要玩吗……?”南栀指了指自己,她实在不太适应这样被全场人围住的目光。
“不用,今晚我保你。”徐思乔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这边来,又转头看向钟云镜,“怎么样?”
钟云镜看了一眼跑得飞快,迅速落座在自己对面的南栀,片刻没有犹豫,“行。”
如果放在平常,按照钟云镜的水准,满屋子除了她都能醉得趴下。
但今晚,在徐思乔的怂恿下,似乎所有人都站在了南栀的那一边。
更别说南栀的新手buff了。
三局两胜,钟云镜只赢了第一局。
南栀的心情完全被感染,也没有刚进来的时候认生了。
这会儿都喝着酒,南栀也跟着往肚子裏灌。
钟云镜看着她一杯又一杯酒下肚,眸光幽深,但没开口阻拦。
南栀的双颊红着,脑子已经意识到自己有点喝大了。
“坐回来。”钟云镜冲着她开口。
南栀站起来,晕眩似的在钟云镜身边坐下,身子晃了晃,被女人扶稳。
“你输了……”南栀眯着眼睛,凑近女人的耳边,“我都看见了……”
“要回家吗?你喝醉了。”钟云镜给她拿了抱枕让她靠在沙发上。
南栀挣脱她的手,拽着女人的小臂,靠在她肩膀上。
钟云镜顺势抱住她,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包厢内还在吵闹,话题一个接一个,这茬儿也因为熟睡的南栀很快就翻了篇。
当然,是在钟云镜的保证之下才结束的。
不然,她今晚可能出不了包厢的门。
钟云镜始终盯着时间,衬衫袖口传来濡湿,她轻轻扶起南栀的脑袋,无奈地帮她擦了擦嘴角。
回去晚的话,她大概会被骂的。
以前南栀被南忆批评的时候,也总是跑到钟家找钟云镜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