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火锅店,南栀也没想明白,钟云镜拉着她的手往车边去。
“我能坐后排吗?”南栀询问她。
这下肯定不会同意了吧?
把钟云镜当司机,她肯定会面不改色地讽刺自己一顿。
钟云镜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又拉开了后车门,“上去吧。”
南栀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踮起脚尖在女人嘴角吻了下。
发现钟云镜还是没反应之后,只能挫败地坐上了后排。
“云镜姐!”
在钟云镜走到驾驶座之前,南栀打开车窗喊住她。
“怎么了?”钟云镜看向她。
“刚刚吃火锅的时候,我的裤子好像溅到了不少油,但我现在才发现。”南栀朝她招招手,示意她看向自己。
钟云镜的视线落入车厢内,但车厢内视线昏暗,南栀今天又穿了深色的牛仔裤,根本看不清楚。
她只好打开了车门,身子探进去,去抚南栀的腿。
“哪裏?”钟云镜问,“实在难受的话,把裤子脱了吧,拿外套盖着腿。”
南栀没有犹豫,抱住女人的脖颈,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嘴唇又着急地去亲她。
钟云镜几乎一瞬间就知道了南栀的把戏,她单手禁锢住南栀的一双手,“故意勾我的?”
“对啊。”南栀笑得张扬又灿烂,“裤子确实有点脏了,不过你猜是哪裏?”
钟云镜反手关上车门,探去那处,“是这儿吗?”
南栀咬了下唇,有些不耐,“不……不是。”
“不是?”钟云镜低笑着,解了纽扣。
牛仔裤是宽松的款式,但南栀腰细,这条牛仔裤还特意改过腰围,所以褪了一半的时候,就卡住了大腿,迫使她挣脱不得。
南栀用力蹬了几下腿,下意识变得慌张起来。
“别动!”钟云镜拍拍她的小腹警告她,粲然笑道,“几天没见,胆子又变大了?”
之前开了不小心开了半扇窗就慌裏慌张地要她停下来,现在倒是愈发没脸了。
南栀的手推了推她,却被女人再次禁锢住。
车内的灯开了,钟云镜垂眸看向她白皙脖颈,“我看看,上次的痕迹消了没有。”
“没了!早就没了!”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南栀承受不住隔靴搔痒的痒意,被迫缩了缩一边的肩膀。
“那行,这次再补个新的。”钟云镜的指腹落在她脖颈上,轻轻抚着,感受着她血液的流动。
指腹往下落,从脖颈抚至锁骨,再上滑捏住她下巴。
钟云镜亲吻她,“想开始吗?”
南栀的心脏始终紧绷着,以为这女人会直接吻她,万万没想到这次还要问她。
这有什么想不想的?
做就做,不做就回家啊!!
当然,这种反抗的话在这种时候南栀是根本不敢说出口的。
钟云镜压过来,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激吻的时间很快就被拉长,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洩露出来,久久未能停歇。
“钟云镜……”许久没有晕车的南栀在缺氧之后有些窒息,她的双手想要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却在触碰到自己小腿的时候无力地垂下来。
小腹发酸,她仰躺着,上半身根本没办法起来,脚跟落在女人后背,轻轻摩擦着女人的衬衫衣料。
“喊我做什么?”钟云镜迎上来,舔舐她的嘴角。
咸湿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南栀伸出舌尖想要将女人推开,却被她双唇吮住,很快便发酸发麻。
“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你变温柔了……”南栀断断续续地开口,模糊的眼眶裏浸了水,声线都变得绵软。
这女人真的是经不起试探,她不过是主动献吻了那么一小下,钟云镜就原形毕露了。
两个人在车上待了好久,南栀最后‘心满意足’地用外套盖住了自己的一双腿,而那条牛仔裤也‘如愿以偿’地脏掉了。
南栀被钟云镜搂在怀裏缓和了好久,茫然地抓到座椅下的手机,顺手拿起来看了眼时间,立刻惊醒了不少,“我们学校十点半门禁,这都九点多了。”
“今晚别回去了。”钟云镜吻她的额头,脑袋靠着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