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孟轲道:“没有,食不果腹,便同镇中人都稍有来往,莫说其他州府了。”
谢源诚又问道:“还有其他州府?距此多远?”
孟轲道:“也是听人说的,据说远在百里之外。这欺心国方圆也有千里,要我教化千里之内百姓,怕是此生无望了。”
见孟轲说的惨淡,谢源诚笑道:“不急不急。”
孟轲忽道:“你说异常人物,我倒想起,有一猢狲,被众人打得断了气,尸身却无影无踪,这也算一桩怪事了。”
???谢源诚正色道:“你适才说此界是教化之地,绝无杀戮出现,为何这猢狲又被打死?”
孟轲道:“绝无杀戮,乃是指人,那猢狲虽能言能行,通了人性,却总归是只畜生,岂能一概而论。”
这话说的却又些以人居于万类之上了,谢源诚听了心中颇不舒服,却也不与孟轲争辩,又问道:“若有杀戮,便当如何?”
孟轲一怔,道:“相传若有人一旦对同类动了杀心,便有‘禁杀’之声在耳边响起,他若仍旧不改,便立遭重惩。我从未动过杀意,也不知是真是假。”
谢源诚这才点了点头,他回想起当年在沧澜域时,南宫无为曾和他说过,阵法之道中,有一种名曰禁制,乃是凌驾于阵法之上的约束之术。听孟轲说,这‘禁杀’便似是一道统管此界的禁制。这类禁制应该不止一个,那五谷难生恐怕也是禁制之一。
孟轲问悟空道:“你因何入此界?”
谢源诚道:“我也不知,只稀里糊涂便进来了。”
孟轲叹了一口气道:“此地度日如年,我已不知自己进来多久了。”
悟空道:“来的日久,可曾听过有人出去过?”
孟轲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旁人如何出去我不知,我自己却知道该如何出去。”
谢源诚道:“可是将这欺心国教化成仁义之国?”
孟轲道:“正是!”他喝了一口茶,接着道,“我初来时踌躇满志,以为天下事在人为,而现在,嘿嘿,却已再无昔年胸怀。”
谢源诚笑道:“此事不难。”
孟轲又惊又喜:“莫非上仙有计。。。”
见把这亚圣般的人物都说的动了心思,谢源诚又道:“你且放宽心,待我睡上一觉再与你详谈。”
孟轲疑道:“此界没有白日黑夜,根本无需入睡、亦不知疲倦的。”
谢源诚哈哈一笑,道:“任他无乾坤,我胸中存日月。”说罢毫不客气,入了内室便倒在了床上。
孟轲尚自坐在这咀嚼这句“任他无乾坤,我胸中存日月。”时而面露喜色,时而凝神深思,时而满面愁容。。。。。。
说实在的,谢源诚哪里是去睡觉,这人初登金丹之境,都无需许多睡眠,他有此行,自然是体内法力消耗过多,想要寻个地方打坐,寻找那收拢灵气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