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却谦在桌下牵她的手,她手微凉,谢却谦摸她的手,她一个劲儿往谢却谦温热干燥的掌心里钻。
谢却谦任她汲暖,平和说:”我让周妈拿件衣服给你。”
辛夷在陌生地盘还是颐指气使:“要拿件好看的。”
谢却谦笑了声,了条信息,很快,刚刚那位五十岁左右的阿姨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件衣服,浅卡其色的落肩羊绒大衣,和辛夷的衣着相配。
周妈拿着大衣进来,看见那位香港来的小姐正摘小谢先生针织衫上的穗线,精致的甲面光泽妩媚,像原生甲但明显做过,了无痕迹,看不出是做的什么项目。
她本人也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拎着几百万的爱马仕出现,饰不喧宾夺主但看得出价值不菲,这里很少有这么张扬的人。
连长相也是这边很少见得到的类型,鹅蛋脸,新月眼弧度弯得极和善妩媚,卧蚕微鼓,骨架秀气,接近一米七的样子,但更纤细窈窕。
周妈一进来,辛夷就老实了,不去弄谢却谦。
周妈笑意很浅:“辛小姐,衣服。”
辛夷接过来:“谢谢。”
周妈看了谢却谦一眼,谢却谦略微颔,周妈就安静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辛夷把衣服穿上身,羊绒柔软的质感贴身,因为衣服没有特地做版型,肩膀是落肩设计,穿出来的感觉全随着穿着者的身形。
应是特地找了件稍短的大衣,飞机上那件会长到脚踝,但这件还能露出她好看的鱼尾裙摆。
谢却谦伸手,辛夷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到他怀里。
谢却谦一掌随意轻握她大腿,收拢她进怀里,一手揽着她肩膀,辛夷顺着靠在他颈窝,他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想赖着。
他不紧不慢说了句:“今天晚上和我睡。”
辛夷猛然直起身子,犹豫着:“不好吧,哪有女孩一上门就和男方睡一起的,传到长辈那里不合适。”
谢却谦思考了一下:“我让周妈稍微整理一下客房,你先睡,我半夜过去。”
辛夷笑了:“你有病啊。”
谢却谦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手握着她腰接近胯的位置,因为手掌太大,辛夷都感觉他在抓着自己屁股和自己说话,她想躲,谢却谦抓着她不让她躲。
他还平静问:“不和我睡想和谁睡?”
辛夷有点难为情:“……你别这样啊,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你还怕被人看见,我们被人看见次数多了。”他淡淡揶揄,“现在光明正大了倒是怕被人看。”
她却埋在他肩头小声说:“我怕你。”
谢却谦:“怕我什么?”
她无意义哼哼两声,哼哼唧唧的把谢却谦听笑了。
谢却谦饶有兴趣问:“哼哼唧唧的,到底想说什么?”
她把脸完全埋在他怀里:“就是有点怕你。”
之前在香港不觉得,但一来到他的地盘,哪怕没有人说,她都能强烈感觉得到他的地位,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触及的。
别人对他太恭敬,以至于她都对他有点恭敬起来。
大掌轻轻揉摸着她的腰肢,她只是靠在谢却谦身上,一言不。
谢却谦:“等会儿在家里走走。”
辛夷老实巴交:“嗯。”
谢却谦:“怎么不说话了?”
辛夷紧张:“真的不会迎面遇到你爸吗?”
“不会,他要回家最快也是后天。”他浓睫稍垂,意有所指,“搜搜新闻,他是出去和别人会面了。”
辛夷拿出手机,谢却谦看着她。
辛夷咽了一下唾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