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的房门被敲响。
我吓了一条,触电一样惊醒,一边问,一边把丝袜拉好“是谁啊……”
“姐……开下门……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是静静。
我犹豫了片刻,她找我有什么事,毕竟我们都没说过话,想了想,还是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颤静静裹着那件被撕扯得扣子崩飞的Jk衬衫,满身都是欢爱后的红痕与汗水,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姐,卫生间被阿兵他们占了……我身上太黏了,能不能借你这儿擦擦?还有……我这衣服坏了,没法穿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那一刻,同为女性的恻隐之心战胜了嫌恶。我侧身让她进来,递给她热毛巾。
房间里,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弥漫开来。她用自己带的毛巾擦拭着身体,我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棉质的居家服递给她。
“姐,你是学什么的呀?看着真有气质。”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法律。”我低声回答。她为什么要问我的专业。
“我是国贸的……那个,姐,”静静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刚才你也看见了,其实鱿鱼才是我男朋友。这事儿……你能不能替我保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看着她那祈求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放心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一刻,我们似乎成了共犯。
“谢谢姐……那个,你这有针线吗?我想把这扣子缝一下,明天还得穿回学校。”
我找出针线盒递给她。可静静显然是个被惯坏的女孩,笨手笨脚地捏着针,没两下就“哎呀”一声,指尖冒出了血珠。
“我来吧。”
我接过那件残破的Jk制服。
指尖触碰到那廉价却充满诱惑的布料,我竟忍不住有些走神。
刚才它还穿在她身上承受着那样的狂风暴雨,现在却在我手里被修复。
我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穿上它的模样……
“姐,你真好。”静静穿好了我缝补的衣服,却又面露难色,“那个……你有多余的内裤吗?我那个……实在穿不了了。”
我摇摇头“我没有新的。”这是实话,也是尴尬的谎言,因为我自己此刻也是真空。
就在这时,静静看见了桌上那包未拆封的肉色丝袜。
“那……这丝袜能卖我吗?我总得穿点什么。”
“送你了。”我为了掩饰心虚,大方地说道。
门外的男生们又开始起哄“静静!好了没?还没爽够呢!出来!”
静静身子一抖,转头哀求我“姐,我今天真的累坏了,不想出去了……我能在你这儿挤一晚吗?求你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点了点头。这一夜,两个心怀鬼胎的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是因为纵欲过度,我是因为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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