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是尖领,搭不了温莎结。”
原来是这样,白荔瑶心虚地想,她昨天好像看到,尖领配温莎结会显得领口太挤。
白荔瑶继续挑选。
盛临声站在一边,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看着她忙来忙去,开口都是否定句。
“这条不行。”
“换一个。”
“确定?这颜色?”
白荔瑶终于忍不住了:“盛总,你要是都觉得有意见,不如自己挑一下。”
“那我请你是干什么的?”
白荔瑶:“……”
好,最后一次,打工人,为了奖金忍了。
终于到了选最后一天,她挑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晚宴场合,颜色可以跳脱一点。
她像只迫不及待伸爪的猫科动物,忽然笑着说:“盛总总该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吧?”
走到盛临声面前,他比她高很多,所以她踮起脚,把领带展开,搭在他颈侧,比划长短。
手指不可避免碰到了他领口下的皮肤。
“这就是白秘书说的配合?”他挑眉,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怀里的人。
白荔瑶语气理直气壮:“盛总,我在工作,别动。”
盛临声垂眸看她,唇角弯了弯。
他确实没动,放任她越界的动作。
等待她满意点了点头,想收回手,他忽然抬手,手指握住领带的另一端。
白荔瑶一怔。
盛临声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像两个人之间忽然出现一条无形的线,把她往前带了半步。
距离骤然间缩短,足够她看清他垂下的眼睫。
“白秘书,比完了?”他低头看她。
白荔瑶仰起脸,灯光融成一团雾一样的影子,她后知后觉发现,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撑在他胸口上。
她扬起下巴,手指顺着领带,停在他领口的位置,划过锁骨。
“没比完。”
盛临声的喉结滚了滚。
“白荔瑶。”他叫她的名字,反手扣住她的腰,手背青筋鼓起。
他吻下来的时候,力道不似之前那样慢条斯理。
舌尖相触的瞬间,像点燃了一团火。
“盛总,你把我的衣服弄皱了……”白荔瑶在亲吻的间隙闷闷地说。
“嗯。”他含着她的下唇,指尖蹭了一下她的侧腰,“你先弄皱的我的。”
“白荔瑶……”他用喑哑的声音叫她全名。
白荔瑶想反驳,又听到他这声,不甘示弱:“盛临声。”
她把这三个字说得清脆,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盛临声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腰窝处,轻轻按下,陷进柔软的皮肉。
白荔瑶整个人都软了,膝盖差点撞到岛台的边角。
她抬起潋滟的眸子:“你故意的……”
盛临声低笑一声:“嗯。”
竟然还应了。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抵回衣柜门板上,另外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扣。
“别……衣服真的会皱的……”白荔瑶的理智在挣扎。
盛临声偏了偏头,抵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白秘书,你担心的到底是你的衣服,还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啊……”她可赔不起。
“那就别弄皱。”
白荔瑶咬了咬下唇,两只手捏住他的衣摆,往上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