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被叫全名就几乎没好事,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干什么盛总?”
“你酒品很差。”
白荔瑶没想到他会翻旧账,她心里已经默认那件事过去了。
为了掩饰,她伸手拿了一颗草莓。
草莓很甜,丰盈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她想,她从未像那晚那样,如此充盈,像这颗草莓,被咀嚼了无数次,只为吸吮更多清甜的汁水。
“白荔瑶。”
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盛临声伸手,勾住她马尾的发尾,轻轻一绕,力道并不大。
白荔瑶转过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绕了一缕她的发丝。
他的瞳色在阳光下浅得几乎透明,静静看着她。
白荔瑶感觉自己像被猫盯上的逗猫棒。
只是一个眼神,就蒸腾出所有她藏在心底的欲望。
热。
从头热到脚底。
盛临声松开了她的发丝。
“既然东西送到了,就走吧。”他从容开口,像在给她最后的退路。
他为什么这么从容?
明明那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盛临声如同隔岸观火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爽。
白荔瑶看着他,忽然凑过去,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用力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没有酒精壮胆。
她只是单纯很想亲他,完全是生理性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怒气可以发泄在吻上,她只想在此刻赢过他。
盛临声没有任何抗拒,他一只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回吻的力道更重。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一点草莓的甜味。
白荔瑶想骂他,但嘴又被堵上了。
她索性不说话,手像条灵活的蛇,从他的衣摆伸进去。
“白秘书,这次还打算半途而废?”
白荔瑶气血上涌,瞪他一眼:“继续。”
他笑了一声,唇瓣蹭过她白玉一样的耳垂,含进唇间,用齿尖厮磨。
“这里打过耳洞?”
“嗯……后来长上了……”
“有一个小坑。”
“……别舔……”
白荔瑶从没想到,这个地方也能让人腿软。
年糕被夹在中间,像滚烫的面包里那根热狗肠,委屈地“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