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松垮,露出浅浅的锁骨,深得能养鱼具象化了。
但白荔瑶知道,那里还可以作为她承受不住过载的快感时唯一的港湾。
他的发丝没有经过精心打理,额发微乱,眉眼显得更加柔和。
“愣着干什么?”盛临声一开口,白荔瑶这才如梦初醒。
他侧身让开位置,白荔瑶换上他给的拖鞋,从玄关往里走,客厅很开阔,比她出租屋的面积更大。
白荔瑶第一反应是,这对吗?
她日常爱好看言情小说,霸总的房子明明该是那种黑白灰极简风,干净得像样板间。
盛临声家却不是这样的。
家里的一切都是暖色调,沙发上还铺着一块米白色的毯子,被揉得皱巴巴的,像块烂布条。
电视柜旁边还有一个猫爬架,上面挂着一排逗猫棒。
一只橘猫在猫爬架最顶层,圆滚滚的身子摊开,像刚出炉的麻薯,居高临下看着她。
它懒洋洋地把脑袋放在爪爪上。
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只猫存在。
“盛总,这就是你的头像?”
盛临声走到她面前,“嗯”了一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只猫。
白荔瑶忽然有个说出来就完蛋了的想法。
盛总和这只猫有点像。
他是单眼皮,慵懒的样子,像极了猫眯起眼睛。
白荔瑶把防尘袋放到玄关的鞋柜上,忍不住往那边走了几步。
那只猫远看胖乎乎,近看毛茸茸。
尾巴像一根蓬松的鸡毛掸子,从边缘垂落下来,心情很好地晃来晃去。
“盛总,它叫什么啊?”
“年糕。”
白荔瑶差点笑出声:“年糕?”
“怎么?白秘书有意见?”盛临声伸手揉了一把年糕的小脑袋。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贴切。”
好想看看是不是实心年糕。
此时,年糕像是听懂了在谈论它,打了个哈欠,露出小小的尖牙。
白荔瑶被勾引了,犹豫后,还是不死心开口:“盛总……我想摸摸。”
怎么会有人,无论是□□还是养的猫,都完完全全在她喜欢的点上?
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杀猪盘。
“你问问它。”
年糕似乎听懂了,拱了拱脑袋。
白荔瑶被蛊惑了,伸出手碰了碰它的毛毛,软乎乎的,像一团冒着热气的棉花糖。
“好软!”
年糕发出呼噜声,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白荔瑶弯起唇角,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盛临声终于开口:“白秘书,你是来送外套,还是把这儿当猫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