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没吃饭?”
“……吃了泡面。”
谁知道这事这么耗体力啊。
盛临声被气笑了:“你今年二十五岁,不是五岁,泡面能撑六个小时?”
他的手掌心在她的小腹揉了一下,酸酸胀胀的。
“这里只装一碗泡面就够了?那刚才要什么?”
白荔瑶缩成一团,懒得理他的言下之意。
“我现在知道了。”她嘟囔着。
“现在知道有什么用?”盛临声坐起身,伸手去拿床头的电话。
“三十楼,送一份鳗鱼饭,一份味噌汤。”他的声音恢复了白天的冷淡,只是有些沙哑。
她的确常吃日料,这种简餐比昂贵的西餐更熨帖。
挂完电话,白荔瑶趴在床上:“不用……”
“白秘书,我不需要你给我伴奏。”
他一手捞起床尾搭着的短袖,直接从她脑袋套进去。
白荔瑶闷闷地说:“盛总可真体贴。”
盛临声就像听不懂她的嘲讽一样,“嗯”了一声。
“多谢夸奖。”
白荔瑶:“……”
-
盛临声从门口接过袋子,把东西拎到房间里靠近床的圆桌上。
他拆开袋子,将筷子摆好。
白荔瑶闻到香味,光着脚踩上松软的地毯,坐在圆桌边上的椅子上,皮质的椅面凉得她一缩。
盛临声把筷子递给她,手指上还有一道她指甲刮过的红痕。
她接过筷子,看了他一眼:“盛总,你不吃?”
“我没有中午吃泡面的习惯。”
言下之意,他提前吃饱了。
“哦。”白荔瑶打开鳗鱼饭,心情变得不错。
“盛总体力真好。”
盛临声查看邮件的动作停了一下:“白秘书这句话可不像是夸奖。”
“难道不是吗?”白荔瑶夹了一大口鳗鱼饭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不像。”
“那就是盛总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盛临声轻哼一声:“吃你的饭,少说话。”
白荔瑶这下心情更舒坦了。
吵赢了。
虽然只是一局,但吵赢盛临声的机会可不多,每一次都值得纪念。
她一边咀嚼,一边悄悄看他。
盛临声还在看邮件,衬衫的两颗衣扣不翼而飞,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面的红痕。
是她不甘示弱留下的。
白荔瑶移开目光,喝了一口味增汤,胃里暖融融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
周六,海底捞。
宋眠织坐在她对面,她侃侃而谈和男大的恋情。
白荔瑶专心对付她的双份肥牛,听得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