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干涩:“你是现任港口afia首领?”
“什么港口afia?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这个组织之前确实叫港口afia……是是是是!我们组织就是港口afia,我是港口afia的首领!您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啊!”
未来的酒栗深呼吸了一下:“港口afia的干部的坟墓在哪里?”
“这个我不清楚……啊啊啊我真的不清楚!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查一下啊!”
未来的酒栗依言放下了手,给了对方一点时间。
只是在等待对方查资料的过程中,酒栗整个人都格外紧绷。
但很快,酒栗就发现了,对方好像真的是个怂蛋。
因为对方不光告诉了酒栗那些曾经的干部的坟墓位置,还说:“由于担心遇到港口afia成员的后人来找麻烦的情况,港口afia成员的墓地我们一直在维护,您可以放心!”
但酒栗真的没有办法放心。
得到具体位置后,酒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个地址。
酒栗原本还在担心哥哥会不会不在这里,但他又感受到了梦中的自己陷入长久的沉默。
“……”
“…………”
酒栗猜到了。
未来的自己绝对已经看到了,看到了一直在这里等自己,直到死亡也没有离开的哥哥。
酒栗等啊等,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梦中的自己的动作。
对方伸出了手,指尖触碰到了保罗·魏尔伦留在这里的一段话。
一般情况下,酒栗在梦中只能听到声音没错,但这不意味着酒栗就不能有其他的感官了,只是必须满足“不涉及视觉”、“梦中的酒栗对这部分印象深刻”这两个条件。
不然之前的酒栗就感受不到费奥多尔用剑刺穿他的心口的疼痛了。
而现在,酒栗就清晰感受到了未来的自己的指腹抚摸过凹凸不平的、湿润的、像是刚被一场雨淋湿过的石头的触感。
以及在抚摸的过程中,未来的自己掉下来的眼泪,和压抑着只发出了很小的声音的抽泣。
酒栗倒是没有哭。
他还在等待。
等到未来的自己的指腹掠过最后一个字符。
他想要知道,哥哥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
努力分析信息,直到最后一个句号,酒栗的眼泪才和未来的自己一样流了下来。
魏尔伦哥哥在说:
[还是对我流眼泪吧,我会帮你擦的。
不要这样只是沉默,然后我们分开。]
酒栗能感受到未来的自己哭得越来越不加掩饰。
直到肺开始疼,直到大脑因为缺氧逐渐开始眩晕,直到手指开始颤抖……对方才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然后,酒栗感受到未来的自己松开了手,又喃喃:“保罗哥哥,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讲过一个故事。”
“北欧有一个传说,如果有人误会了自己的爱人,他的世界就会一直打雷又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