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兰波的话魏尔伦虽然应下了,但根本没有在听。
魏尔伦只觉得这种多余的东西根本没必要,反正他都是要给酒栗洗的,况且这样的酒栗更让他兴奋,他快些结束,酒栗就也不用总是催促了。
就这样,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酒栗迷迷糊糊地被魏尔伦翻过来,被对方的手强行按压小腹,滴下一小汪水,又被如今已经称得上经验丰富的魏尔伦勾住舌头,亲昵地接吻。
酒栗只能一边任由身体被挤压,一边被动张嘴配合,然后——在对方的身体再度开始蔓延代表着重力异能力的红光时,因为过于害怕下意识咬了一下。
这次,魏尔伦没有使用重力异能力反抗,所以刚咬下去,酒栗就感受到了自己口腔内明显的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酒栗连忙有些慌乱地松口:“保罗哥哥……”
魏尔伦已经退了出来。
见酒栗这么心疼自己,魏尔伦叹了口气,又重新将自己和酒栗的距离拉近。
一边这样做,魏尔伦一边缓缓抚摸着酒栗的长发作为安抚。
而后,他开口,语调格外优雅:“酒栗,连我这个异能力是操控重力的超越者被你咬伤你都信……要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和一群大国的超越者交涉呢?”
酒栗听到了魏尔伦的这句话。
他想说哥哥不一样,他只有面对哥哥的时候这么容易上当,面对其他人的警惕性都很高……但他没有办法回复。
他感受到那个东西在撞来撞去,又在即将结束时突然离开,将全部留在了他的脸颊上、发丝上,以及锁骨上。
酒栗想说这样太过分了,但面前的欧洲非人类几乎没有任何间隔时间,动作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还每一次都撞上让酒栗反应最大的位置。
酒栗只觉得眼前像是炸开了一阵阵白光,精神也随之彻底崩溃,最后,酒栗只能胡乱蹬了几下空气,然后便被迫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酒栗不光很疲惫,那里也开始难受。
酒栗:……
酒栗想去找医生,但是酒栗接下来还要在港口afia生活好久。
酒栗怕今天的自己去找医生了,未来的自己就再也无法直视医生那双深邃的眼睛了。
听酒栗这样说的魏尔伦:……
说实在的,这种事魏尔伦也没什么经验。
毕竟他之前面对酒栗时都比较有分寸——昨天例外。
他之前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的经验全都来自道听途说和在酒栗身上实践。
好在魏尔伦知道一个有经验的人,还听过对方的不少传言,也刚好,前几天魏尔伦才和对方接触过,关于对方的记忆都还新鲜。
没错,这个人就是维克多·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