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个穿着奇怪兽皮的小雌性,正蹲在自己身前,眉眼精致,皮肤白皙,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难掩那份灵动的漂亮。
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一股清凉柔和的力量,让他浑身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他心中苦笑,以为是濒死产生的幻觉——被关在这里这么久,除了那两个兽人,从未见过其他人,更别说这么好看的小雌性了。
可鼻尖萦绕的淡淡香气,刚才喉咙里的水润,还有身体里那股清凉的舒服感,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林千幽见他醒了,心中一喜,刚想问他好点了没,就见那兽人眼皮一沉,又晕了过去,他现在还是太虚弱了。
她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黑,赶紧撑着血池的边缘,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看来这次净化力又使用过度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她看着重新昏迷过去的兽人,低声说了一句,随即转身快步离开了牢房。
林千幽走到二十梯时,就换回了那套兽皮衣服,把黑色作战服收进了空间。
值得庆幸的是,回去时遇见的巡逻兽人很少,她喘着粗气,双腿像灌了铅,打颤不止,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等她终于回到十梯时,远远就看见虎天正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身边时不时还有兽人给他禀报,看样子已经派人在到处找她了。
“小雌性!你跑哪去了?!”虎天一眼就看到了她,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生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林千幽现在根本不用演,是真累!她挤出一丝笑容,扶着墙壁,喘着气说:
“我……我肚子实在太痛了,排了好几次,后来还不小心迷路了,找了半天才找到回来的路……”
虎天看她这副样子,不疑有他,脸上满是担忧:
“那你赶紧回屋休息!我让人去给你熬点草药!”
林千幽没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由着虎天扶着她,慢慢走回了自己的石屋。
一进房间,关上门,她再也撑不住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连虎天送汤药来都没叫醒她,最终只好离开了!
睡梦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溶火般的赤瞳,带着一丝迷茫,一丝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那个兽人,会活下来吗?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算是躲过了一劫!
而五十梯的那个牢房里,原本昏迷的红兽人,手指轻轻动了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之前那个小雌性……是谁?
林千幽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这期间虎天来过好几次,听着屋里没动静,就没敢打扰。
她起身换了件衣服,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声,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打开门,虎天正端着一个木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烤肉、果子,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那味儿闻着就苦。
“小雌性,你可算醒了!”虎天走了进来,把木盘放在桌上,一脸关切地问,“好点了吗?我让人熬了草药,喝了能舒服点。”
林千幽看着那碗汤药,皱了皱鼻子,赶紧摆手:
“好多了,我怕苦,这药就不喝了吧!”
虎天看了看汤药,又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比昨天红润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