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幽浑身一僵,屏住了呼吸,心中呐喊道——说就说怎么还上手了!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脸颊时,伊罗特却突然收回了手,转身走回石榻边,重新半躺下来,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
“你先退下吧。”他挥了挥手,像是突然没了兴趣。
林千幽愣了一下,如蒙大赦,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她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行了个礼:
“是,领。”
说完,转身快步往外走,直到走出石门,远离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伊罗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以后的日子看来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又过了三天,林千幽只觉得度日如年,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伊罗特没再召见她,虎天大概是怕她闷得慌,开始时不时带着她在十梯转悠。
给她说着哪几层住的是雌性,哪里住的又是雄性,林千幽只是听着,偶尔点头算是回应心里却越来越急,决定今晚再去找找。
入夜后,她换上那件带帽子的黑色作战服,把帽檐拉得低低的,遮住大半张脸。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动作熟练多了,借着月光石的微光,轻松躲过几波巡逻的兽人,累了,就用净化力缓解一下疲劳。
不知不觉到了三十梯,她刚收回净化力,准备往下走时,就听见左边的牢房里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几个兽人的咒骂和猥琐的讨论声:
“呸!就这点本事还想护着这崽子?”
“这小崽子长得跟个小雌性似的,白白嫩嫩的,细皮嫩肉……要不我们……?”
“我看行!反正都要卖出去了,先玩玩怎么了?只要别玩死,谁能知道?”
林千幽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小崽子?是上次听见的那个幼崽?
他们这是要……
想着,她只觉得一阵恶心,真他妈的一群变态!连雄性幼崽都不放过!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于是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贴着冰冷的石壁,透过牢房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三个兽人正围着一个靠在石壁上的身影,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伸手就要去摸那个身影的脸。
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两个重伤晕过去的兽人,看样子应该就是他们出的惨叫声。
就在他们的脏手快要碰到地上的身影时,林千幽猛地推开门,手里的匕在月光石下闪过一道寒光。
“嗨!你们在玩什么?带我一个呗?”
三个兽人吓了一跳,刚转头,就见一道黑影闪过,她动作快得像风,手腕翻转间,匕已经划过第一个兽人的喉咙。
“噗嗤——”
鲜血喷溅而出,那兽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两个兽人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怒吼着扑上来,林千幽眼神一冷,侧身快躲过,反手将匕送进他的心口。
这匕上抹了她从末世带来的剧毒,无色无味,对付高阶兽人或许不够,但收拾这几个三阶的绰绰有余。
第三个兽人见状吓破了胆,转身就想跑,却被她一脚踹在膝盖后面,“咔嚓”一声脆响,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林千幽没给他求饶的机会,匕干脆利落地划破了他的喉咙。
前后不过二十秒,三个兽人就全倒在了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