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胳膊坐起来,抬头往上看。
这是一个很深的坑,估计得有两三米高,四壁是坚硬的冻土,上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雪。
“搞什么啊……居然是个陷阱?谁这么缺德,在路中间弄陷阱!”
林千幽欲哭无泪,拍了拍身上的雪,还好下面铺着厚厚的积雪和干枯的树叶,加上她穿得厚,不然这一下,她多半就要去见太奶了。
她站起身正准备催动藤蔓,把自己拉出去,鼻尖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有点甜丝丝的,带着点奇异的花香,还挺好闻的。
还没等她细想,就感觉头越来越晕,像是喝醉了酒,眼前开始花,手脚也越来越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好……”
林千幽心里咯噔一下,这香味有问题!她想屏住呼吸,可已经晚了,意识像被潮水淹没,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依稀感觉到坑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几个兽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快来快来!这里有动静!”
“好像是个小雌性!!”
“怎么可能!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雌性?我看你是想雌性想疯了!”
“真的梯主,不信你自己看!”
不知过了多久,林千幽终于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暖和的石屋。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便揉着还有些沉的脑袋,撑着胳膊坐起身。
这才看见自己正坐在一张铺着干草的石床上,身下垫着一块还算干净的兽皮。
这是个很小的石屋,光线有些暗,墙上只镶着两颗月光石,散着淡淡的白光。
林千幽环顾四周,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屋,而是个牢房!
而这个石床是这里唯一的“家具”,四周是冰冷的石墙,对面是一扇用粗铁棍焊成的铁门,上面还用铁链锁着。
她皱了皱眉,想起了之前的事——那个陷阱,那股甜丝丝的香味,有人在陷阱里提前洒了迷药!
看来真被玄泽说中了,她多半是遇见流浪兽人了!心里暗啧道:
“之前被玄泽抓,这次又遇见,她是捅了流浪兽的窝了?!”
正想着,林千幽听见“哗啦”一声,对面的铁门被打开。
一个兽人走了进来。
那兽人看着块头挺大,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熊皮坎肩,露出结实的胳膊,胳膊上还有几道狰狞的伤疤。
他的头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脸上带着点风霜,眼睛倒是挺大,看着不算太凶。
看到林千幽醒了,那兽人眼睛瞬间亮了,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小雌性,你醒啦?”
林千幽看着他,这个声音……她记得!就是她晕过去之前,听见的其中一个!
她压下心里的警惕,脸上没露出任何异样,装出一副茫然和害怕的样子,轻声问道:
“你是谁啊?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那兽人见她醒了不仅没哭没闹,说话还挺温和,倒是有点惊讶,挠了挠头,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