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甲子班我就不指望进,能保持住现在的班就好。”
“对啊。”
“至少要考过哥儿,若是连哥儿也赛不过,那国子监汉子们就要丢脸了。”
“对啊,听说甲字班还有三个。”
“他们若是能考过甲字班其他学子。”说话的人指了指门口的石墩子,“瞧见没,我就将这石狮子吃了。”
“哈哈哈。”
“哈哈哈,我也。”
“哥儿就应该呆在後宅,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只能贫添笑话。”
“就是。”
“哼,一大早,嘴里是吃了屎吗?怎麽如此臭?”
苏锦澜看向几人,他因复习了一晚上,火气正大,一时之间忘了贵家风范,没端住。
“看来吃了不仅一桶。”言沐清也走了过来,早上看到裴渊了,心里正鼓着气。
沈苑跟上去,疑惑问:“他们真吃了吗?”
言沐清:“嗯。”
苏锦澜:“嗯。”
两人齐声应道,答完相互看了一眼,眉目微挑,好似在说:“先统一战线。”
沈苑表情夸张,“哇,那要离他们远一些。”
“我说早上国子监的空气怎麽如此臭,原来是有人吃屎了。”一哥儿笑着说。
“就是就是。”
“呸,恶心的玩意儿。”
……
一时之间国子监学子分成了两个阵营,一队是哥儿,一队是汉子。
汉子自认为读了圣贤书,骂起来翻来覆去只有:“粗俗不堪,成何体统,有辱斯文……”
衆位哥儿骂的那就花了,专挑这些人痛点骂,骂起来各种脏话层出不穷,平日里被这些人瞧不起,但碍于哥儿教养,不好开口,今日甲字班的哥儿带头骂他们喷粪,那他们也不端着了,一次骂个爽。
几次交锋,汉子们被骂的怔愣原地,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既然你们说哥儿不行,那我们比比。”言沐清说。
汉子们又行了。
“比就比,我们还能考不过几个哥儿不成。”
“对,跟他们比。”
“对,比第一名。”
“好,那就看第一名是哥儿还是汉子。”言沐清笑着说。
苏锦澜站出来笑着说:“比试应当有彩头,要是你们输了,就脱光衣服,在国子监跑上一圈。”
言沐清沈苑看过去,原来苏锦澜还有这趣味。
“那若你们输了呢。”
每次都是第一名的汉子站出来道。
苏锦澜朝言沐清沈苑看了一眼。
言沐清笑道:“随你们处置。”
那汉子手一顿,看着沈苑点头:“好。”他喜欢这个哥儿,这样的赌法正好。
“咚~”国子监钟声响起。
各位学子一一散去,准备国子监第一次大考。
这次大考涉及汉子哥儿荣辱,两队人神情严肃,异常认真。
汉子:“不能输,输了便要裸奔。”
哥儿:“不能输,输给汉子比吃屎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