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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槐下的甜共生（第1页）

指尖刚触到糖纸册里的星星糖纸，就听见院外传来“咚咚”的轻跑声——不用看也知道是小宇，昨天约好今早来学叠糖纸鹤，脚步声比平时更急，许是揣着新攒的糖纸来的。

小星刚推开院门，就见小宇举着张皱巴巴的奶糖纸跑过来，纸角还沾着点槐花瓣：“小星姐！这个给你，上面有小槐花，和你布册上的一样！”糖糖也跟着凑过来，叼着小宇上次落下的布偶碎片，献宝似的放在小宇脚边，尾巴晃得把地上的草叶都扫起来。

“慢点儿跑，别摔着，”陈阿婆拎着针线篮从巷口走来，篮里放着给小宇缝好的布偶——和小星、糖糖的布偶同款，只是布偶围巾换成了小宇喜欢的浅蓝，“昨晚缝到半夜，就怕今天赶不上你们玩。”

话音刚落，巷口就飘来红薯香——张奶奶推着小竹车过来，车上的铁锅冒着热气，是刚焖好的红薯：“给小星和小宇留的溏心红薯，甜得流汁；给陈阿婆留的软红薯，牙口不好也能吃。”

林野扛着竹筛过来时，石桌旁已经摆得热闹：小宇的奶糖纸、陈阿婆的布偶、张奶奶的红薯，还有卖豆浆阿姨放在石凳上的保温桶——桶盖没盖严，甜豆浆混着薄荷香飘出来，是阿姨特意加的，说“早上喝着清爽”。“李大爷在书架旁钉小挂钩，”林野放下竹筛，“说给你们挂布偶，省得总丢。

小星拉着小宇跑过去，果然见李大爷蹲在书架旁，手里拿着几个小挂钩，上面还缠着软布：“钉在书架侧面，高低刚好，你们够得着，还不刮手。”小宇赶紧帮着递钉子，小星扶着挂钩，林野拿着锤子轻轻敲。刚钉好一个，风就吹过来，挂钩上的软布晃了晃，小星突然指着挂钩旁喊：“阿婆快看！碎片！”

大家凑过去——片浅黄的碎片，像红薯的颜色，轻轻贴在软布旁边，标着“共生的暖”。“是闻着红薯香来的，”张奶奶笑着说，“知道咱们今天一起叠糖纸、钉挂钩，它也来凑这份热热闹闹的甜。”

中午叠糖纸鹤时，石桌旁围了一圈人。小星教小宇折纸角，说“慢着折，才飞得起来”；陈阿婆帮着抚平糖纸皱角，怕折出来不平整；张奶奶坐在旁边剥红薯，把溏心的部分挖出来，分给小星和小宇；阿姨送完豆浆回来，也跟着学叠，说“学会了给我家娃也叠，让他也攒糖纸”。

糖糖趴在脚边，盯着石桌上的糖纸鹤，时不时用爪子轻轻碰一下，怕碰坏了；李大爷坐在旁边修小挂钩，把剩下的挂钩都钉好，还帮着把三个布偶挂上去——小星的粉围巾、小宇的蓝围巾、糖糖的棕围巾，风一吹，布偶轻轻晃，像三个小娃娃在荡秋千。

下午的阳光慢慢斜了，小星和小宇把叠好的糖纸鹤挂在书架挂钩上，五颜六色的，风一吹就转圈圈。张奶奶教小宇挖红薯窖，说“冬天把红薯存这儿，想吃就挖，甜得很”；陈阿婆教小星缝布偶口袋，说“能装小糖纸，丢不了”；李大爷和林野帮着把竹筛摆好，说“明天晒槐花，给你们做槐花糖”；阿姨则把新攒的糖纸递给小星，说“这些给你，凑够一本布册，以后咱们巷子里的娃都来攒”。

傍晚的时候，天慢慢暗下来，巷口的灯亮了。小宇抱着布偶和糖纸鹤，跟小星约好“明天来晒槐花”；张奶奶把焖红薯的铁锅收起来，说“明天再焖一锅，给你们留着”；陈阿婆把缝好口袋的布偶递给小星，说“装糖纸正好”；阿姨和李大爷也收拾好东西，说“明天再来凑热闹”。

小星拉着林野的手往家走，布偶口袋里装着新攒的糖纸，糖糖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书架上的布偶。走到家门口，她没立刻进门，而是站在门口看——巷子里的人还在石桌旁聊天，小宇的笑声混着红薯香飘过来，书架上的糖纸鹤和布偶在灯光下晃着，碎片还贴在挂钩旁。

“哥，”小星转头看着林野，眼睛亮闪闪的，“我以前总怕甜的日子会走，怕身边的人会散，可现在才知道，只要大家一起攒糖纸、一起做小事，甜就会一直都在——就像槐树和巷子，我们和大家，一直在一起。”

林野揉了揉她的头，推开家门。屋里的暖光漫出来，裹着小星手里的糖纸香；窗外的槐树叶轻轻响，混着巷子里的轻声细语；糖糖趴在门口，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一切都像这槐下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热热闹闹的相伴，只有细水长流的甜，在槐香巷里，稳稳地共生着，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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