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稍安勿躁。”
“咱们,就快要出去了。”
“前几次你也是这样说的,可父皇尚未消气,你让本王怎么出去!”
尉迟苍挥手将一旁的灯给打碎,里面蜡烛即可飞到窗纸上,顷刻间便将窗纸燃起一团小烟。
守在一旁的下人忙来灭火,却不小心在经过晋栾时撞了他一下,引得晋栾捧着胸口咳嗽许久。
“殿下放心,这次是真的。”
晋栾道:“那谢宁姝仗着自己聪明,可却从未想过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她如此猖狂,也快要猖狂到头了。”
“等文昌侯府彻底出事,咱们就想办法。”
尉迟苍微微侧头,没太明白晋栾得意思。
晋栾并未分给他任何眼神,毕竟,他也不需尉迟苍明白。
若这位燕王太过聪慧,那又留他何用呢。
眼看这边下人越来越多,晋栾胸口隐隐作痛,扶着腰身缓缓站起,再不同尉迟苍说话,转身回了他的小院之中。
他是那日,尉迟苍从青楼混乱之中随便拉过来的人。
原只是为了寻个地方静静等死,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够成就自己曾经的抱负。
虽被羞辱,可他认定自己能凭此翻身,所以才跟随尉迟苍来到了王府之中。
如今,就快了。
。。。。。。
文昌侯府因薛旗的缘故,家中所有人都被勒令无事不得出门。
大邑开国至今,还从没有未来驸马被罚至此之事,文昌侯府也算开了先河。
如今整个京城都是嗤笑文昌侯府之人。
旁人只道那婚约怕也因此事而不了了之,可却无人知道,薛煜祁根本不在乎这个。
今日他的盼娘提前发动,他正听屋中惨叫声,急得在门外踱步。
虽对这些女子只付出一半真心,可她们腹中孩子却实打实是自己的。
看着那一盆盆血水端出来,薛煜祁已急得满头大汗,抓住一个双手是血的稳婆低问:
“当初生期许时,盼娘也没生的这么久,怎么这次听着比上次痛苦这么多?”
那稳婆一把打掉薛煜祁的手:“女人生孩子又不是老母鸡下个蛋似的那么简单。”
“公子是男人不懂,那就去一边安生等着,反正这边有我们这群稳婆,您担心什么。”
薛煜祁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
可此刻又不能对稳婆发火,只得去一边抱着害怕的期许暗自祈祷,希望盼娘不要有事。
可不知为何,他越是祈祷,就越感觉右边的眼皮跳的厉害。
而盼娘叫声也越发痛苦。
薛煜祁心惊胆战只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正想起身进门,身后木门便突然扑通一声被踹开。
“薛煜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