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在跟马说话吗?”
小孩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反应过来是老爷!
“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定会让人觉得自己在这里偷懒。
“小孩,跪下来干嘛?我就想着马应该是受伤了,这两天叫的声音都不对了,
这是药。你有空帮它敷一敷,马上天冷了,别让它的伤势恶化了!”
小孩这才鬼鬼祟祟的站了起来,心里还是很虚。
“老爷,我叫刘豆丁,不叫小孩儿!”
何南川看了看这傻乎乎的孩子,嘴角上扬。
“以后不要在外面帮忙了,来我房间帮忙吧,我以后洗澡帮我搓搓背,换洗的衣物帮我拿出去给丫头们,
让她帮着洗了,洗澡的时候帮我看着门儿,不要让丫头们随便进。男女授受不亲。”
何南川的这番话,引起了前院的两个黑衣人的兴趣,没想到这货竟然好男风。
他们对自己的猜测很笃定,因为在京城这样的事时常生不算是什么新鲜。
一个冲着另外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就“嗖”的一下不见了影子,跑到隔壁院子去汇报内容了。
“换一个地方睡觉都不安逸,也不知道那货睡着了没有?”
王爷正冲两个侍卫在牢骚,就听到外头有声音。
“王爷,我来给你说点儿事儿!”
王爷,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面带微笑的八卦样就别提多兴奋了。
“快说快说,生什么了?”
那人有点脸红,看了看王爷周边房子里四五个大男人头低下来,半天不吱声。
“怎么了嘛?这些侍卫都是我一路上从不离身的,都是自己人,你还怕他们走漏风声吗?”
那男人不回应只是摇头。
“是咱们不是给他院里买了三个丫头,三个小厮吗?然后有一个丫头就想伺候他洗澡,
他就不愿意,他让人家抱着衣服出去给他洗衣服,不让进来,他换的不是有底裤吗?
那丫头要洗,他还不乐意了,可不知为何,他睡着睡着觉,就突然出来了,
正好有一个小厮听那些丫鬟们胡说八道,也无聊就去喂他的马喝水,
遇到了河南川那何公子呀,不光给马用了抹的药,还给那小厮说让他贴身伺候,不容许丫头随便进来!”
听着男人“叭叭叭”的一系列话,房子里的几个男人异口同声。
“好男风?!”
三个字吐出口后,所有人都惊讶了,难怪他不在乎那女人,给他生了两个女孩,那女人看着也不怎么聪明……
“那如此这般,他的院子里是不是要多添一些小厮呀?这明显三个小厮,他只看上了你说的那个喂马的?!”
何南川被人这般猜测,他并不知道,系统听的美滋滋,也没打算告诉他。
“王爷,要不然你把属下调回来吧,我操着心。他那院儿出现什么事情,
我第一时间出现,但你别把我安排在那啊,我可不想跟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王爷干咳了两声,冲着那人狠狠瞪了一眼。
“别胡思乱想了,你都什么年龄了,二三十岁比他都大,他能会看上你,据我所知,
不管是京城还是县城的那些富贵人家有这喜欢嗜好的,基本都是选举行冠礼以前的男孩儿。”
话一出口那两个人深深松了口气,好在还有这么个规律。
“你们几个去人牙市场再选五个小男孩,然后都选不满岁,已过岁的,
记得问清楚人牙市场那些小孩的脾气,毕竟好男风的人都讨厌那些倔脾气,
不服管教的,到时候真的惹何公子生气,咱们办事也不顺利了。”
几个人尴尬的伸伸舌头,这些人真奇葩。
出去以后就直接去人牙市场,半路却遇到了前去勘察偷盗现场的县令轿子。
“几位爷,这是去哪里?要办什么事,需要我出面打招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