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收起折扇,先看向许文昌。
“把他带回郡守府,单独关进地牢。”
许文昌脸色煞白,往前挪了半步。
“苏大人,我真是被逼的!他们拿我妻儿——”
“秦伍。”
苏清和没接他的话。
“封住许宅周边两条巷子,先确认他妻儿是否平安。别惊着人,也别让任何人离开。”
“是!”
秦伍抬手。
两名玄甲卫压住许文昌肩膀,将锁灵钉打入他两侧肩颈。
许文昌体内灵力刚起,便被锁灵钉截断。他腿上一软,差点跪下去。
“苏清和!我在郡守府任劳任怨二十六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清和走过他身边,停了片刻。
“二十六年,你一点好处没拿?”
“白沙渡那三百块灵石,清淤的人到底是谁,等进了地牢,你慢慢交代。”
许文昌张了张口,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秦伍一挥手。
“押走!”
石室里的裂鳍族尸体被拖出去,水池中的黑水也被符火烧干。桌上的河道图、粮道图、黑骨牌,全被玄甲卫装进封灵匣。
苏清和站在水池前,看着池底几道没散尽的水煞纹。
这些异族已经摸进郡城很久了。
清淤款只是一个口子。
许文昌能把郡守府的文书送出去,城内未必只有他一人。
“苏大人。”
秦伍去而复返。
“许宅那边传讯,许夫人和许家独子都在家中,没现外人盯梢。”
苏清和抬起手指,在池边轻点两下。
“继续守着。”
“人平安,不代表许文昌没被拿住软肋。”
“属下明白。”
半个时辰后,郡守府地牢。
许文昌被锁在最里面那间石室,双手双脚都扣着锁灵环。
他修为只有炼气八层。
锁灵环一合,丹田内那点土灵力便转不起来。
郡守府外传来甲片摩擦的声音。
魏苍澜带着几名玄甲卫返回了郡守府。
他肩甲裂了一块,胸前的旧伤又渗出血,走路时却没半点停顿。
秦伍快步迎上去。
“魏郡尉,苏大人在后院议事厅。”
魏苍澜抬手按住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