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礼蹲在地上半晌没有动作,久到祝卿桉以为他石化了。
从凳子上站起来,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膝盖。
“什么呆?”
季言礼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面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样子。
“没事,你喜欢砸就砸了,反正值不了多少钱,能解气也是好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别伤到自己。”
他嘱托完了就要往外走,祝卿桉叫住了他:“你去哪里?”
“怎么说话跟立遗嘱似的。”
毒舌的让季言礼恨不得捂上耳朵:“小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祝卿桉转过身,面对窗户。
风轻轻吹过,丝迎风而动。
“我以前什么样我早就忘记了,你记性这么好,还记得自己以前什么样么?”
季言礼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动起酸涩,他强硬压住这不该出现的感觉。
扯出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不说这个了,你想在这里休息就住这里吧,我去收拾一下找间民宿凑合。”
祝卿桉闻言转脸看过去:“你又要抛下我自己走了么?”
“上次为了季言语,这次呢,为了谁?”
祝卿桉与季言礼一同长大,本以为对方是自己一个人的大哥。
祝顺遂那个时候在她眼里根本算不得是人。
可是他却背叛了她。
选择了季言语。
真是兄妹情深。
“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住,人生地不熟的,周围的人我都不认识。”
“季言礼,你一如既往的狠心。”
在她还小的时候,因为季言语闹矛盾,非要回家,季言礼每一次都是丢下她,送季言语。
久而久之,她的心态就变了。
直到那一次,她迷路了,一直等到天都黑了,季言礼也没有回来找她。
她一个女孩子无助极了。
明明是她过生日,季言礼出来陪她玩,半路出来一个季言语,什么都要抢她的。
后来是一个小男孩送她回去的。
她以前或许认不出来是谁,可经过无数次的日夜相处,她认出来了。
是严铭。
那个心机深沉的狗男人。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要在一起纠缠不清。
季言礼凭什么,凭什么能说扔就扔,果断的放弃她。
她不想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