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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还未留下的遗憾（第2页）

她不再是画框里永远能够耐心听完孩子们抱怨的人。现在的她，似乎也正为某件事情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

“您还好吗？”达瑞尔问。

帕比抬眼看向他。

“我看您好像有些不安。”他的语气放轻了些，“发生什么事了吗？”

帕比努力笑了一下，“不，没什么。”

那个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她把手从门框上收回来，像是终于想起自己还挡在这里，“而且，也和你们无关。”

霍林斯看着她。

他从小就经常出入布莱克庄园，对帕比同样并不陌生。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称不上没有什么，尤其是在听见莫提斯名字以后的反应。

霍林斯看了看卡莉希娅，又看向始终没有说话的黑袍身影。

莫尔莎没有阻止他们。

于是，他开了口，“斯威汀小姐。”

帕比准备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

“恕我们冒昧。”霍林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而平稳，“这件事，是不是和塞西莉亚·瓦伦丁有关？”

帕比猛地抬头，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把他们看作几个放假后仍然留在城堡的学生，“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霍林斯没有回答。

卡莉希娅深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那些在路上想过的说辞，此刻忽然都变得多余。

眼前的人认识父亲，也已经见过塞西莉亚。继续遮掩，只会让事情更加混乱。

“帕比阿……”她停了一下，在达瑞尔来得及提醒以前改口，“斯威汀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帕比望着她。

“卡莉希娅·布莱克。”少女说，“莫提斯·布莱克的长女。”

礼堂门口安静了下来。

帕比愣愣地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像是终于理解了那句话，“长女？”

卡莉希娅点头，“我们是追着塞西莉亚来到这里的。”

帕比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方才那一点说不清的熟悉，仿佛忽然明确了原因。

可这并没有让事情变得容易理解。

那个来自未来的瓦伦丁小姐是莫提斯的后代。

如今，又有一个年纪更大的少女站在面前，声称自己是他的女儿。

“你是莫蒂的长女？”帕比缓缓问，“可是，按照那个塞西莉亚的说法……”

“这些可以稍后解释。”达瑞尔有些急切地接过话，“我们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她在哪里？”

帕比看向他。

男孩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失礼，稍稍停顿了一下。

“抱歉。”他说，“但她一直在胡乱改变历史，我们必须阻止她。”

帕比没有回答，她想起了莫提斯相信塞西莉亚时的神情。

那个姑娘拥有古代魔法，所以她的话就值得相信。

现在，又有另一群人，带着完全不同的说法出现在这里。

帕比慢慢握紧了手，“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

卡莉希娅像是早已料到这个问题。她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蓝色的光芒在指尖亮起。

没有咒语，也没有借助魔杖。

纯粹的魔力缓缓汇聚，映亮了少女的手掌，在她的控制下安静地流动。

帕比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她看过塞西莉亚展示古代魔法，那种浅淡的蓝光，确实不同于她见过的普通咒语。

可眼前这一团力量，却更加熟悉。

她曾经无数次看见同样的颜色，从莫提斯掌中亮起。

它替他们挡住过危险，移开过沉重的障碍，也曾温和地托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