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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不同的赫敏（第4页）

她印象中的斯科皮，总会被卡莉希娅和霍林斯几句话骗得团团转。有时她都已经暗示得足够明显，那个小表弟仍然会一脸认真地问，分院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和蛇怪打架。

可眼前这个斯科皮，正在替他们把混乱的事情一点点理清。

“你居然能想到这些。”她脱口而出。

斯科皮愣了一下。

瑟菲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什么不妥，顺口接着说道，“这个世界的德拉科姨父这么聪明吗？还是说阿斯托里亚姨妈终于不让他教你了？”

话音落下，斯科皮脸上的神情变了。

变化并不明显。他只是慢慢垂下眼睛，原本因为思考而紧绷的嘴角松了下来。

阿不思看了瑟菲安一眼。

瑟菲安的笑意停在脸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斯科皮轻声说。

瑟菲安怔住了。

阿斯托里亚姨妈。

她一时甚至没能将这个熟悉的称呼，与“去世”两个字联系起来。

在她的记忆里，姨妈会在德拉科姨父和妈妈争论的时候坐在旁边微笑，会伸手替斯科皮整理衣领，也会在他们被抓到闯祸时，先问一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想起姨妈说话时的语气。可眼前这个斯科皮说，她已经不在了。

“抱歉……”瑟菲安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

斯科皮摇了摇头。

“没关系。”他回答得很快，仿佛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

瑟菲安却没有因此觉得轻松一点。她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把眼前的人当成那个随时可以欺负两句的小表弟。

他有一张熟悉的脸，也有她熟悉的姓氏。

可他们没有一起长大。她随口提到的一顿晚饭、一次家庭聚会，甚至一句关于父母的玩笑，都可能碰到他再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雷瑟斯将手伸进口袋，摸到糖果盒，又慢慢停住。他不确定，这个时候递一颗糖过去是否合适。

埃利昂也没有说话。

几个孩子站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第一次没有人觉得这段沉默需要用笑话填满。

斯科皮重新抬起头。

“总之，我们先把刚才的历史恢复。”他看向阿不思，“让塞德里克正常完成第一个项目。至少，我们已经知道这次尝试没有救下他。”

阿不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袍，慢慢点了点头。

“然后呢？”瑟菲安问。

这一次，她没有抢着替他们作决定。

斯科皮想了想。

“然后，我们再重新考虑。”他停顿了一下，“假如我们没有收到那封信，不知道德尔菲的身份，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那些事……”

阿不思接上了他的话，“看到塞德里克还是没有活下来，我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斯科皮点头。

瑟菲安看着他们，终于稍稍理解了莫尔莎所说的那番话。

他们不能只挑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能凭借已经知道的事情，跳过那些曾经把所有人带到一起的经过。

然而，要明明知道有人在欺骗自己，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往前走，远比她原先以为的困难。

“好。”她轻声说，“先把这一次改回去。”

斯科皮取出了时间转换器。细长的链子从他指间垂下来，在石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瑟菲安没有再催促。

她最后看了一眼赫敏离开的那条走廊，然后走到了两个弟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