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希娅看着赫敏,迟迟没有回答。
她的手仍然被握在对方掌心里。
那种熟悉的温度,让她几乎又想往前靠近一些。可赫敏眼里的认真与关切之外,仍然有着一份属于初次见面的陌生。
卡莉希娅垂下眼睛,轻轻吸了口气。
“我需要古代魔力。”她说,“很多。”
赫敏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等着她继续。
“如果单靠我自己补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重新开启时间转换器的力量。”
卡莉希娅抬起另一只手,看了看指尖,那里没有再亮起蓝光。
“我能用卢娜妈妈教的方法,从周围逸散的情绪里转化出一点魔力,但太慢了。”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你们知道其他补充古代魔力的办法,就帮大忙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点期待。
母亲总有办法。
过去,即使赫敏一边揉着眉心,一边说她简直能把最简单的事情弄成一团乱麻,最终也总能帮她找出解决的办法。
卡莉希娅知道,眼前的赫敏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
但她还是无法完全抑制那种习惯。
赫敏缓缓摇了摇头,“抱歉。”
卡莉希娅眼里的光暗了一点。
“古代魔法在我们这里,几乎只是一个传说。”赫敏看了一眼麦格,又重新看向她,“除了那位古魔王短暂出现过的那一次,我们甚至很少有人真正见过这种力量,更不用说,知道怎样补充它。”
卡莉希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说得很轻,手指却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赫敏察觉到那个动作,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站在旁边的塞西莉亚忽然抬起头,“你们曾经见过冕下,对吗?”
哈利看向她,“是的。”
“在霍格沃茨大战的时候?”
哈利点头。
塞西莉亚往前走了半步,“能不能再说一遍,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利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明白,女孩为什么忽然又把话题转回那场战争,但看着她紧张的神情,还是开了口。
“在战斗的最后,他突然出现了。”哈利停顿了一下,“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那段记忆并不模糊。
恰恰相反,许多细节直到今天,他都记得很清楚。
那个看起来比当时的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几乎没有把伏地魔当成一个值得谨慎对待的对手。
人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他的身份,战斗便已经开始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结束。
“他杀死了伏地魔,还有那些食死徒。”哈利的声音低了一些,“非常轻松,然后,又突然消失了。”
卡莉希娅抬起头。
即使已经从斯科皮那里听过一遍,这样的叙述,仍然让她觉得陌生。
父亲出现在那些人的记忆里。
可那段记忆里,没有她熟悉的家,没有母亲们,也没有后来那么多理所当然的相处。
塞西莉亚却像是抓住了什么。
“十九年前。”她低声念了一遍。
随后,她猛地看向卡莉希娅,“我们不一定要现在就回到一九五一年。”
卡莉希娅怔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