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照旧在石头剪刀布的裁决环节,明里暗里缠着栾誉给她放水。
栾誉被她磨得不行,基本都让她得逞赢去主导权。
她也说到做到,没有再写些让人面红耳赤、心头狂跳的黄暴字眼。
然而,万变不离其宗,本质上还是些躲不开的调情字词。
但好歹没那么露骨了,栾誉能承受得住。
可楼静溪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
写字上面承诺在先,不敢再过于放肆。
一处受到限制,另一处就变本加厉。
“如果现在不是那么冷就好了,你只穿一件衬衫,我可以很轻松地钻进你的衣服下。”
肚子处,本还算服帖垂落的毛衣,被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拱起一个较大的弧度。
楼静溪因为布料阻隔和活动空间变小的缘故,从里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地。
但那略微不满的情绪还是透了出来。
栾誉这次犯规,在她手指掀开他衣摆,以为是在他青涩紧致的腹部上写字,但下一秒冷不丁钻进她毛茸茸的脑袋后,他再顾不得什么游戏精神。
骤然睁眼,垂眸错愕地望着隆起的肚皮部位。
她的脑袋在里面小小的挪动着,是在适应。
栾誉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腹部上。
还没从惊愕之中回过神,下一刻,她的脑袋一晃,一个微凉柔软的东西在肚脐右上方靠胸口的位置轻擦而过。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她的唇瓣……
意识到这一点,那处被她碰过的肌肤像是被一簇火苗点燃,随即波及其他范围,大片皮肤烧了起来。
栾誉浑身血液顷刻间变得几分沸腾。
在燎原的危险边缘,他额头青筋鼓起,眉眼中的忍耐沉沉浮浮。
她终于寻到了舒服的角度和位置,手伸了进去,轻轻放在他的冷白的肚皮上。
嘟囔他衣服穿得过多,她不好受。
栾誉也不好受。
他尽量让急促的呼吸平复,艰难地维持冷静。
缓缓开口:“可以出来吗?空间太窄,空气不流通,会憋着自己。”
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那么稳当。
楼静溪指尖戳他肚脐眼:“才不要,我就要这样在你里面写字。”
“你要是担心我呼吸不过来,就用手扯开领口。”
栾誉被她戳肚脐眼的动作搞得腹部一紧,下颚线条也跟着绷紧。
“你写字就写字,不要乱戳其他地方。”他已经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怕她真的被闷到,他还是照她的吩咐,单手解开了毛衣领口处的三个竖着的纽扣。
冷白的手指朝后一勾毛衣和衬衫的领口,泛着凉意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从敞开到最大的领口处钻进去。
栾誉垂头,下巴收了些,透过领口,视线自上而下落到了那颗调皮的黑脑袋上。
光线变亮了不少,头顶有微风淌入。
衣服下,楼静溪脑袋往后扬起弧度,擦过布料,出沙沙的声音。
下一瞬,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和上方领口处俯视着的面庞对上。
望着她凌乱的丝,和那对圆溜骨碌的眼珠。
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只猫,从领口处蹿出一只猫脑袋,然后左右甩甩三角形小耳朵。
栾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这样一个让人心头软的画面,原本竭力克制忍耐的神情,倏地舒展了,唇边情难自禁地绽放一抹笑。
“你在笑什么?不对,你犯规了,竟敢偷偷睁眼。”
楼静溪责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