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上回在放映厂看见我和柱子看电影?”
谢颖琪语气平稳得不像话,许大茂心里反倒有些虚。
“当然,看得清清楚楚,那场电影就是我放的。”
他没露怯,只当这姑娘在硬撑,他就不信有哪个小姑娘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哦,然后呢。”
谢颖琪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
这下轮到许大茂彻底懵了。
这姑娘是不是缺根筋?
黄花大闺女,还没嫁人,跟个小伙子单独看电影被他撞见,居然一点都不慌?
“谢颖琪,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你和傻柱看电影的事我全知道。
你要不想这事传得满大院都是,以后离那家伙远点。”
他把话挑得更明了。
“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口闭口傻柱,柱子比你这种只会背地里嚼舌根的人强一百倍。
再说了,看场电影怎么了?吃你家米了?你想说就去说,我不拦你。”
谢颖琪听他一句一个傻柱,心里窝火,嘴上也没留半分情面。
她性子是有点怕生,可要是有人死缠烂打,她翻起脸来也相当利索。
扔下这句话,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中院,背影里全是洒脱。
看场电影罢了,传出去又能怎样?还能说她跟柱子好上了?再说了,柱子那一身本事不说,光是人品,就够许大茂学一辈子的。
谢家那孙女走的时候,柱子眼皮都没多抬,谢学丰爷爷私下没少念叨,说她该学学柱子待人接物的沉稳。
许大茂当场懵在原地,谢颖琪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来,转身就进了中院贾家送药。
她步子踩得又轻又快,像只不爱搭理人的猫。
“柱子,回来了啊。”
阎埠贵的声音从大院外头飘进来。
傻柱?许大茂头皮一紧,瞄了眼院门,脚跟一转,溜回后院,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耗子。
前院,何雨柱拎着六七本书,全是刚从图书馆翻出来的。
他故意没塞进系统空间,看书学习的模样得从这会儿开始摆出来,等高考恢复那天,才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三大爷,刚从师傅那边出来,顺带和雨水去了趟图书馆,挑了几本有意思的。”
他把书扬了扬。
阎埠贵镜片后的目光闪了一下。
这小子是真变了,何大清跑了以后,又是学厨又是练拳,现在连书都抱上了。
上回带书也就一两本,他没在意,这回又是一摞,说明真在啃。
光这份耐性,当老师的阎埠贵都得竖大拇指。
“行啊柱子,往后不光是大厨,还是肚子里有墨水的大厨。”
阎埠贵打趣。
“您别逗我了。”
何雨柱随口应了句,正要进屋,阎埠贵把他拽住,凑到耳边嘀咕了几声。
中院,何雨柱把书搁回屋,扯了扯领子。
许大茂那孙子,隔几天不收拾就浑身痒痒。
阎埠贵刚才说了,谢颖琪来送药,许大茂又凑上去了。
他常在谢老哥那边取药,欠了人家不少情分,谢颖琪是谢老哥孙女,他答应过照看,哪能让许大茂这种蔫坏的去缠人家。
从屋里出来,正撞上易中海、贾张氏和秦淮茹围着谢颖琪说话。
“小谢同志,有劳了。”
易中海客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