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元师傅的院门外,何雨柱压着嗓子喊了一声:“谁?”
一道气劲直入体内。
何雨柱忙喊:“师父,是我。”
这是宗师手段,他明白。
院门应声而开。
他扫视四周,没察觉可疑气息,身形一晃便闪进院子。
不废话,顺着师傅的气息钻进一间屋。”师傅。”
何雨柱对坐在床边的杨佩元说。
杨佩元没问为何深夜到访。”说吧,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不拖沓,将谢学丰那得来的消息全盘托出。
听完,杨佩元眼底掠过精光。”这些家伙,心比我想的还急。”
他语气平静,似早有预料。”柱子,谢馆主值得结交。”
杨佩元不忘提点。
何雨柱点头,他自然有感。
几面之缘,聊得投机,对方能透露这等事,人品靠得住。”师傅,您看这事……”
何雨柱请教。”若没猜错,是我那几个好徒儿干的。”
杨佩元脸上浮起冷意。
亲传,恨不得除掉自己。”他们不是针对你,是想断我生路。”
他气血衰败,需大量回血药物。
对方只需在药馆布眼线,便能截流药材。
寻常人少开此类方子,武馆习武之人,一查便知。
何雨柱心里透亮,眼神也冷下来。
虽未谋面,但这些“师兄”
的恶行,他件件记清。
这岂非欺师灭祖?更可能已勾结敌特,借势力行事。
和师父创立太元武馆的初衷,背道而驰。
杨佩元亦想到此处,眼中寒意夹杂悲哀。
他一心对抗敌特,到头来武馆竟与对方同流合污。”柱子,这段时间别去药馆采购。”
杨佩元吩咐。
何雨柱心头一紧。
这样对他最安全,可耽误师傅身体。
杨佩元看穿他心思。”师傅知道你的心意。
你和他们不同。
正因如此,才不希望你出事。
我没了便没了,你是我太元一脉唯一传承。”
何雨柱握紧拳头:“师傅,您放心。
我会尽快突破。
安全和您的身体,我全都要。”
深夜,何雨柱离开师傅住所。
心里反而踏实了。
药馆事突然,可他尚未暴露。
夜里这一趟,让他摸清了局势,不再像无头苍蝇。
他本想去军管会找王老哥一同调查。
送上门的功劳,王老哥没理由拒绝。
但杨佩元让他先别轻举妄动。
师傅手里,显然握着情报。
那两位馆主眼下只打听抓气血方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