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护士也只会开中和热性的药。
既费钱,又耽误工夫。
当然了,再简单何雨柱也不会告诉贾张氏。
他又不欠她的。
正好乐得看热闹!
街坊们一脸幸灾乐祸。
要我说啊,还是柱子有手段。
就是,贾张氏这泼妇碰上柱子几回,丢人现眼。
还不是她自己胡搅蛮缠。
柱子这孩子,明事理,真行。
可惜家里条件差点,不然我二舅的姑妈的小姨子的外甥女还缺个对象,倒能撮合撮合。
大伙儿从贾张氏又聊到何雨柱。
何大清抛下两个未成年儿女跑了,众人都等着看笑话。
谁能想到,柱子愣是靠着在鸿宾楼当厨子,带着五岁的妹妹把日子过起来了。
何家每晚的伙食,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那叫一个丰盛。
全院没几家能比得上。
就这份本事,不服不行!
贾张氏和易中海回屋,扶起还在胡言乱语的贾东旭。”东旭,走,咱们去卫生所!”
众人注视下,贾张氏带着儿子,易中海在旁搀着。
很快出了门,朝卫生所去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又瞥了一眼贾东旭。
症状和他猜的差不多。
他微微点头,转身回屋。
得抓紧时间悟透药理真解,好去救师傅。
对宗师身体的调养,入门功夫可不够。
按他现在的理解,至少要把药理升到级,才有把握一试。
至于那本药膳配方,倒不用花太多精力。
严格来说,药膳也是厨艺的一部分。
只不过烹制的东西从食物变成了药物加食物。
只要药理和厨艺等级够高,就能凭理解做出相应的药膳。
翌日清晨。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
他穿着白色小背心,胳膊肌肉虬结。
明劲大成的他,身上不是那种健身健美的大块肌肉。
每一块都精壮有力,看着不夸张,可要是全力爆,那些样子货连半拳都扛不住。
随意活动了下身子,他准备洗漱。
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不再睡会儿么。”
何雨柱扭头看了一眼。”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钓鱼啊。”
何雨水摇摇头,问道。”是啊,怎么了,你想跟着去吗?”
“不是。
我是看东旭哥哥上次钓鱼生了病,现在都没好。
哥,你可一定要小心,别掉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