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听到药膳的事,过不了多久,一定能亲自给您熬出来!”
杨佩元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可心里并没抱什么希望。
药膳哪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就算柱子真找到方子,自己多半也等不到那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师傅还能撑得住。
这段时间你好好练武,等提纵术突破大成,师傅送你一份大礼。”
何雨柱没把什么大礼放在心上。
比起那些,他更惦记师傅的命。
传道之恩,他只求问心无愧。
但他也不会偷懒。
提纵术和太极元功拳,他会加倍练。
“徒儿这段时间一定刻苦修炼。
师傅,您先好好休息。”
拜别后,何雨柱走出院子,径直回家。
晚风裹着寒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扯了扯身上那件白色衬衣。
这还是去年过节何大清带他在裁缝店买的。
娘死得早,家里没个女人,没人做针线活。
好在何大清在厨房当伙夫,赚几个钱,能阔气地每年给家里两个小的添件新衣服。
就这,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这年头,家里两三个孩子是常事,逢年过节也不一定人人有新衣穿。
大的穿完小的穿,才是常态。
何雨柱练了国术,可刚入门,根本做不到寒暑不侵。
身上凉飕飕的,他摇摇头。
等了工资,带雨水去买几件新衣服。
可一想到自行车和练武带来的巨大开销,他就头大。
不够花,根本不够花。
进了四合院,何雨柱把饭盒直接送到贾家。
易中海的意思。
贾张氏接过饭盒时,笑得满脸褶子。
这可是白来的菜。
东旭这回算是拜对师傅了!
她看何雨柱要走,开口招呼:“柱子,要不要来一起吃?”
她可不是突然了善心。
鸿宾楼的菜确实不一般。
柱子每天除了这个饭盒,肯定还带了别的。
要是一起吃,他们不就蹭上了么。
顾不上之前和柱子闹过的矛盾,她脸上的笑容堆得比菊花还灿烂。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回屋。
贾张氏冲他背影啐了一口,挪到床边。”东旭,吃饭了。”
傻柱带的饭盒确实管用。
前几天贾东旭还瘫在床上,连起身都费劲。
昨天一顿红烧排骨下肚,脸色明显好转。
纯粹是身体亏空,缺油水缺营养。
贾家在院里算不上殷实。
贾父走得早,没留下半点家底。
贾张氏骨子里就懒,拉扯贾东旭时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