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彻底疯了。
他那颗高傲、自私、充满了变态征服欲的心。
彻底被沈娇那种嚣张跋扈、视万物如粪土的恶毒气质给俘获了。
原女主那种哭哭啼啼的小白花有什么意思?
只有这种长满了剧毒尖刺的野玫瑰,才配得上他高贵无双的纯血血脉!
只有把这样桀骜不驯、连始祖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压在身下。
看着她高傲的头颅为自己低下,看着她流着屈辱的眼泪向自己求饶。
那才是这世间最极致的享受!
“好狗不挡道,滚开。”
沈娇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她随手捡起一根带着泥巴的树枝,像赶苍蝇一样在半空中敷衍地挥了挥。
她现在因为痛失十万块退休金,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狂暴状态。
别说是一个刚刚从畜生变回来的纯血王子。
就算是天道那个伪神亲自下凡,她也照骂不误。
“沈娇。”
听到这句毫不客气的粗俗辱骂,纯血王子不仅没有当场飙。
他反而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和笃定。
“别装了。你之所以这么处心积虑地在食堂激怒我,甚至不惜挑衅始祖,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目光吗?”
沈娇深吸了一口气。
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树枝,目光开始在纯血王子的天灵盖上,寻找最适合一棍子敲下去的角度。
“你真以为,跟在那个老古董身边,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纯血王子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对血皇的不屑和嫉妒。
“始祖大人已经沉睡了千年,他早就不懂现在的世界了,他甚至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给你!”
“他给不了你真正想要的荣华富贵!”
说着,纯血王子突然站直了身体。
他极其潇洒、极其阔绰地猛地一挥手。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极其清脆悦耳、宛如仙乐般的金属碰撞声。
一条镶满了十多颗极品空间魔晶、在阳光下闪烁着瞎眼光芒的项链。
被他高高在上地、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沈娇脚边的草地上。
那项链上的每一颗魔晶,都散着浓郁至极的魔法波动。
随便抠下来一颗,都足以在教廷黑市上买下几十个高级血仆!
“女人,只要你现在点头。”
纯血王子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了一副救世主降临般的恩赐姿态。
“离开那个浑身散着腐朽霉味的老怪物,做本王子的专属血仆。”
“本王子不仅可以大度地原谅你之前的无礼。”
“还可以给你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沈娇翻了个突破天际的大白眼。
她刚准备站起来,一口唾沫啐在他那张油腻腻的脸上。
顺便嘲讽他是不是拉车的时候把脑干给拉断了。
纯血王子的下一句话,就极其嚣张、极其掷地有声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