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绝对是极其卑劣的骗局!”
就在沈娇心痛得快要滴血的时候,一道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死寂。
真千金沈念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因为动作极其猛烈,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水晶高脚杯。
昂贵的红酒极其狼狈地洒了她一身,将她那纯白的高定礼服染得像一只落汤鸡。
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沈念的脸绿得就像是一盘放了三天三夜的隔夜菠菜,五官都因为极度的嫉妒而扭曲变形。
她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冲到台前,指着那幅画大声反驳。
“假的!这绝对是沈娇提前安排好的托儿!这老头肯定收了霍渊的黑钱!”
“她沈娇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连油画的颜料都认不全,怎么可能知道这破画布里藏着真迹?!”
“大师,您一定是被她骗了!这就是一幅现代仿造的劣质假画!”
沈念像个极其输不起的绝望赌徒,红着眼睛,极其嚣张地指着自己刚才花五千万拍下的那幅画。
“大家看看我这幅!这才是真正的欧洲皇室名画!”
“沈娇那幅,绝对是地摊上五十块钱批的垃圾假货!”
听到沈念居然敢在这极其神圣的时刻,极其无知地质疑自己的专业权威。
一直跪在地上极其激动的老大师,脸色瞬间就阴沉到了极点。
他极其愤怒地站起身,极其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沈念小姐,你可以侮辱我这把老骨头的人格,但你绝对不能侮辱我这一生引以为傲的专业眼光!”
“既然你非要说你那幅是旷世真迹,那老朽今天就顺便替你掌掌眼,让你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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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极其大步流星地走到沈念那幅花了五千万拍下的“名画”前。
甚至连那把极其专业的高倍放大镜都没有拿出来。
只是极其随意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大师就极其不屑地冷笑出声。
“顺便说一句,真千金,你这张破布,是一幅极其不折不扣的现代高仿假货。”
大师的声音极其掷地有声,通过麦克风极其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画布的做旧工艺极其粗糙,甚至连背面的包浆,都是用化学药水昨天刚刷上去的,连药水味都没散干净!”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极其廉价的古玩小摊上,顶天了值五百块人民币!”
“不能再多了!”
五百块?!
花了整整五千万的真金白银,极其洋洋得意地买了一幅价值五百块的工业垃圾?!
全场的名流再次爆出了一阵极其惊天动地的哗然!
只不过这一次,所有极其嘲笑和极其鄙夷的目光,极其精准地转移到了沈念的身上。
“噗嗤——哈哈哈!五千万买五百块的高仿,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大怨种啊!”
“刚才还极其嚣张地吹嘘什么底蕴、什么品味,原来是个连真假都分不清的蠢货!”
“笑死我了,她刚才居然还有脸去极其傲慢地嘲笑人家沈娇?”
“人家沈娇那叫大智若愚,火眼金睛!她沈念那才叫人傻钱多,附庸风雅的白痴!”
沈念的脸色瞬间从极其绿的菠菜色变成了极其惨白的死灰色。
她双腿一软,极其没有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周围那些刚才还极其热络地围着她疯狂拍马屁的豪门阔太,此刻就像是躲避极其可怕的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