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大哥这次来津城,一是想柱子这孩子了,过来瞧瞧;二来呢,就是打算带柱子回四九城住上几天,你大嫂她也整天念叨着柱子,那可是想得紧啊,等柱子开学的时候,我再把他送回来,兄弟觉得咋样?”
何大清的话刚说完,只见马癞子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大哥,这点小事您尽管放心,要是柱子想在家多住些日子,到时候只管跟小弟说,学校那边还有饭庄里的事儿,我定会替他妥善安排好。”
说完之后,马癞子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一切交给他,请放心。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特意让马浩生把田师傅也请来,几个人凑一块儿吃顿饭。马浩生、何大清、田师傅,还有何雨柱,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好菜,香味直往鼻子里窜。
何大清跟田师傅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聊得热热闹闹,气氛融洽得很。
等酒足饭饱了,何大清他们才站起来告辞。马浩生亲自送何大清父子俩去火车站,一路上有说有笑。到了站台,马浩生就站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何大清和何雨柱的背影,直到他们上了火车,人影越来越小,他才转过身,迈着有点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出了车站。
回四九城的火车上,何大清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何雨柱。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地说:“柱子,自打知道津城封了的消息,你娘在家就整天提心吊胆的,老惦记着你的安危。本来她都打定主意了,等津城解封了,要跟我一块儿来津城看你呢。”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一热,但还是忍不住追问:“爹,那我娘这回为啥没跟您一块儿过来呢?”
何大清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又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哈哈,柱子,这事儿可巧了!就在前两天,你娘突然觉得身子有点不得劲儿。我赶紧去请了孙老先生到家里来,给她把了把脉,瞧了瞧。你猜怎么着?”
一听这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担心地问:“爹,我娘没事儿吧?”
何大清摆了摆手:“你娘没事儿,是好事儿。孙老先生跟我说,你娘有喜了!柱子,再过些日子,你就多个弟弟或者妹妹了,你开不开心啊?”
可何雨柱听完何大清说的这个喜讯,脸上却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就像突然想起了啥吓人的事。
他整个人紧绷起来,脑门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
何大清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里头挺纳闷。
赶紧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关心地问:“柱子,你这是咋了?刚才还好好的,脸色咋这么难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何雨柱被何大清一叫,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连忙应声:“爸,我没事儿,可能就是有点晕车。您说我妈要给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那我肯定高兴啊!”
说完,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到座位上闭起眼睛,假装在养神。
表面上看着挺平静,可何雨柱心里头却翻江倒海。
坐在那儿的他,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上辈子那些糟心的经历。
何雨柱想起自己当初被那白眼狼“贾雨水”
无情赶出家门,又听到那些刻薄话的时候,一股凉意直接从脊梁骨窜上来,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心里一阵紧,暗想:要是按上辈子的路数,贾张氏那个嘴跟机关枪似的贱女人,恐怕早就怀上“贾雨水”
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哼,这一回,不管咋样,我都要拼了命护好我妈,还有那个上辈子刚出生就被偷换走的弟弟,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受半点伤害!
火车慢慢开进了四九城站,何大清父子终于到了地方,走下了火车。
接着,何雨柱跟着何大清一块儿往家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快步赶去。
没多久,父子俩就回到了熟悉的院子里。何雨柱刚迈进正院大门,一眼就看见贾家门前围了不少陌生面孔。
踏进院门的那一刻,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贾家门口那几个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帮人凑在一块准没好事。贾张氏站在人群中间,时不时往自家门口瞟两眼,嘴上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着什么。
何雨柱瞧见这阵势,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念头瞬间冒出来——贾张氏那群人肯定在策划针对他家的阴谋。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虽然心里清楚这些人对他家没安好心,可手里头确实拿不出真凭实据。更何况,上一回自家弟弟到底是被谁偷偷换走的,到现在还没个头绪。
这时候的何雨柱就算想干点什么,也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