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烧好了,何雨柱回屋喊了娘一声。李婉君便走到盆边,开始洗那些弄脏了的罩衣和布料。她手脚利索,有模有样地搓着衣服,每一处污渍都让她仔细清了个干净。
这边,何雨柱自己乖乖跑到书房,铺开毛边纸,拿起毛笔,认认真真地练起字来。
正当李婉君洗完所有东西,晾到院子里,转身准备去教何雨柱学点新东西的时候,她突然现何大清居然在这天下午不到半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更让她吃惊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她从没见过面的年轻人。
只见何大清满脸堆笑,亲热地把那个年轻人领进了屋。接着,他就滔滔不绝地给李婉君和何雨柱介绍起来:“婉君啊,还有柱子,快来见见这位贵客。他叫马浩生,是我上次去火车站办年货时偶然认识的朋友。人家可是从津城来的大厨呢!”
何雨柱则一脸懵地站在旁边。他从来没听爹娘提过马浩生这号人,所以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客人,他选择了闭嘴不说话,安安静静地打量着。
听完何大清的介绍,李秀君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朝马浩生点了点头,客气地打了声招呼:“马兄弟好,早就听你大哥提起过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马浩生连忙谦虚地回应:“嫂子客气了,您好。我这次冒昧登门拜访,实在有些唐突,还请多多包涵,打扰之处,望您见谅。”
何雨柱看着自家父亲给双方互相介绍完,立马机灵地转身去拿茶壶,动作麻利地开始沏茶。没一会儿,两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茶水就摆在了马浩生和何大清面前。
做完这些,何雨柱规规矩矩地退回到父亲身边站好,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这时,何大清笑着转头看向何雨柱,开口向他介绍起来:“柱子啊,这位就是你马叔,他可是爸的把兄弟,快过来叫声叔叔。”
何雨柱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用清脆响亮的声音喊道:“马叔叔,您好!我叫何雨柱,您直接叫我柱子就行啦!”
那副天真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喜爱。
马浩生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中满是赞赏之意,随即笑着对何大清说道:“大哥啊,你看看你家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不说,还这么乖巧懂事,可真招人喜欢!”
何大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炫耀起来:“嘿嘿,兄弟啊,要不你猜猜看,你这大侄子今年有几岁了?”
马浩生听完何大清的话,目光立刻落在何雨柱身上,从上到下仔细端详起来。只见何雨柱虽然年纪还小,但那结实的身板儿已经有了雏形,尤其是那壮实的小身板儿,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马浩生忍不住连连咂嘴:“哎哟喂,老哥!我瞅着你这大侄子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岁了吧?你看看这身板,真是没得挑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点头,脸上全是赞叹的表情。
听着马浩生的夸奖,何大清一家三口只是在那笑着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有点安静,还有点尴尬。
马浩生心里犯了嘀咕: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一个个都不吭声呢?难道是自己说错啥了?
他赶紧追问:“老哥,是不是我把柱子的年纪猜小了?还是有别的啥情况?”
就在这时,何家三口像是终于憋不住了似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在屋里回荡,满是欢快的味道。
好半天,何大清才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道:“哈哈哈,兄弟哟,这回您可是猜错啦!咱家柱子啊,还不到五岁呢!”
马浩生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他不敢相信地盯着何雨柱,好像要重新打量这个孩子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马浩生才回过神来,惊叹道:“老哥,你,你说啥?柱子还不到五岁?我瞅着他这身板,说他九岁都有人信啊!这小家伙长得可真够壮实的,依我看呐,将来肯定是咱们勤行里的一把好手!”
听到这话,何大清和媳妇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人家马浩生说的这话,也是在夸自家柱子呢。
头一回来的马浩生当然不知道何家两口子心里在想啥。
那两口子还在琢磨:柱子这孩子聪明得很,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得送儿子去上学读书。
何大清陪着马浩生又喝了一会儿茶。
他瞅着日头渐渐偏西,天色已经不早了。
何大清站起身来,热络地招呼马畜生:“老弟,你瞅瞅外头这天色,可不早啦!我家里也没怎么提前张罗,可你大老远奔大哥这儿来,大哥咋也得带你下馆子,咱哥俩好好撮一顿!”
马畜生赶紧摆摆手推辞:“哎哟大哥,您太客气了!在家随便弄点啥,对付一口就得了,不用这么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