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君问:“大清哥,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
何大清道:“咳,媳妇,别想那么多。快过年了,总得叫你们娘俩吃好点。大年三十,你瞧我的吧。”
李婉君笑着回了句:“还是你疼我,大清哥,那我就等着你大年三十露一手了。”
屋里就剩她一个人,何大清拍了拍脑门:“哎呀,媳妇儿,你瞅瞅我,光顾着跟你唠嗑,把咱儿子给忘了。咱家柱子呢?”
李婉君一听,跟着回道:“大清哥,你要不提,我差点都给忘了。柱子中午回来吃了口饭,又跑出去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边说边拽着何大清往厨房走。
到了厨房,李婉君指着地上那一堆东西:“大清哥,要不是你说柱子,我都要把这茬儿忘了。跟你念叨念叨,你瞧,两只野鸭子,一只野鸡,还有这几只斑鸠,都是柱子中午回来捎带的。这下咱家过年的嚼谷可少不了啦,嘿嘿。”
何大清瞅着地上的东西,惊得瞪大了眼:“这、这些都是咱家柱子弄回来的?”
李婉君应道:“大清哥,你忘了你儿子那手弹弓的功夫了?那可是绝活。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就揣着弹弓走的。”
何大清回过味儿来,又问:“柱子都弄回来这么多东西了,咋又出去了?”
李婉君解释:“柱子说想再多给家里弄点儿。中午回来的时候,他还问了问我这些东西的价钱,说是上午有人瞧见他打的东西,想跟他换。柱子怕吃亏,没答应别人。这不,跟我打听了价钱,打算下午打了东西再跟人去换呗。”
何大清听完,咧着嘴笑起来:“媳妇儿,咱家柱子现在是越来越机灵,越来越懂事了,这都是你在家里教得好。”
李婉君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没搭腔。缓了缓,她才开口:“大清哥,您瞅这么多东西,咱先收拾收拾吧,这一堆可得拾掇好了。”
李奉君说完,就跟着何大清一块儿收拾起了备好的年货,还有何雨柱带回来的东西。
李奉君跟何大清把买来的干海货藏进燕窝,又把两只老母鸡搁到何雨柱屋前院子的鸡圈里,白面和大米也小心藏好。何大清这边,就开始拾掇猪肉跟何雨柱带回来的野鸡、野鸭,还有斑鸠。
另一边,后海那儿,何雨柱正在冰面上等着收鱼。
何雨柱到了后海,心里盘算着,自己小世界里的淡水养殖区里头,那些鱼还是当初上街时随便从臭水沟里捞的鱼苗。这才过了不到半年,在小世界里也就长了不到一年的样子,鱼还没长大,也没开始繁殖呢。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赶上后海这么好的条件,可得给自家小世界的淡水养殖区添点水产品种。
何雨柱在冰面上找了个别人不用的冰窟窿,轻轻一下就把窟窿上那层薄冰给捅开了。他顺着窟窿往里撒了些碎玉米粒,想把鱼虾蟹引过来。
游过来的鱼啊虾啊蟹的,只要进了他神识范围,全让他收进了小世界的淡水养殖区。就这么着,何雨柱慢慢收够了各种各样的鱼虾蟹。
收了好一阵子鱼虾蟹,何雨柱觉得差不多了,总得给别的钓鱼佬留点盼头不是?他又收了一部分湖底淤泥里的莲藕跟掉在湖底的莲子,打算放进小世界淡水养殖区,种到水底去。
弄完这些,何雨柱准备顺着湖边探查一番,没想到还真有收获,竟然瞅见了一些大甲鱼,赶紧收进了自己的小世界。
何雨柱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沿着湖边转悠,还真让他转着了。用神识一扫,就在湖边的淤泥里探到了一个箱子。他大致瞄了一眼。
箱子里头居然有三十根“小黄鱼”
、两封银元、一把,还有两盒,防水做得还挺地道,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些东这儿的。
何雨柱盯着地上的箱子,心里一阵暗爽:管它是谁藏的,还是谁扔在这儿的,反正现在归老子了。
他从现这口箱子开始,就沿着湖边仔仔细细搜了一圈,还真让他翻出不少好东西——十几枚银元、一根叫“小黄鱼”
的金条、一堆铜钱,还有五个婴儿巴掌大小的银元宝。饰也捡到几件。不过水里漂着几具,吓得他后背直冒冷汗。
何雨柱绕着后海转了一整圈,终于停下来不走了。
他琢磨着:再往湖走也白搭,越靠里水越深,自己的神识还不够用,探不到底。算了,先撤,等以后本事再大点再说。
何雨柱从小挎包里掏出他那把宝贝弹弓和曲石,打算打点野味回家。他在后海附近转悠,盯上了冰面上几只正在啄食的野鸭子。他悄悄摸出弹弓,瞄准那几只野鸭,石子嗖地飞出去,一下撂倒三只。剩下的野鸭听见动静,扑棱着翅膀钻进芦苇丛里没影了。
何雨柱见其他鸭子跑了,赶紧跑过去收拾战利品。他把打到的猎物拾掇好,又开始在林子里找别的野味。也许是“凝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