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保密项目也落地在轧钢厂,那炉具将来多半要留下来用。
方方面面的交情摆着,厂长没理由拒绝。
何雨柱松了口气。
这到底不算公事,是另找的麻烦。
要不是电路整修正好搭上这话头,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事情敲定。
伏天里,何雨柱多了不少活计。
他转身走回车间。
闷热的空气裹上来,连他这个耐热的身子都觉得皮表燥得难受,更别说那些一线的工友了。
正好,自己研究风扇生产线的时候,第一批货能给他们用上。
手上功夫没停。
钢铁熔炉最后的那几张图纸,何雨柱把关键数据标得明明白白。
师傅们照图施工就行。
他对这行当理解得深,标注能直戳要害。
有点基础的八级工,看着都不觉得难。
以前瞅着图纸就头疼的那几位,跟着何工的画法走,竟对动脑子这回事不反感了。
要是能常年跟在何工身边干活,光这些底子打下来,说不定将来也能考个工程师。
十天一晃而过。
轧钢厂一车间里,炉具的内核部分,正一点点成型。
工程推进到这一步,何雨柱不必再盯紧每个细节。
图纸已经定稿,剩下就是按流程走。
那些关键部位的材料,之前靠进口,如今全换成国产。
他带着工人们一块块拼出来。
大伙儿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这次造的炉子,真能比外国货强?
放在以前,没人敢这么想。
可何雨柱天天泡在车间里,跟大家同吃同干。
这位年轻研究员、清华高材生,慢慢让人服了。
论理论,论实操,他露出来的本事,绝对够得上六级工程师的水平。
这天,何雨柱骑车进轧钢厂。
门口保卫科几个家伙早熟了他的脸,不用登记,直接放行。
他们客气地打招呼,何雨柱也不摆架子,骑在车上点头回应。
从厂门口一路骑进来,不少女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营养好,练国术练得身形挺拔、气度沉稳。
加上、工程师身份,要不是有人打听出他已经结婚,厂里那些婶子姑子怕是排队上门介绍对象。
何雨柱对这些目光已经习惯,心思还是放在工作上。
到了一车间,程建军早等着了,手里捧着一叠文件。”何工,这是轧钢厂电路修复的全套方案。
您再过目一下,没问题就直接开工。”
电线老化问题,何雨柱这几天抽空彻底梳理了一遍。
这不光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他宗师体魄,又有程建军打下手,把厂里整套老旧线路整清楚,还是费了不少劲。
毕竟他第一次干这活,按自己的想法画完图,现实际情况出入很大。
这个年代,安全措施基本没有。
老线路安装方式很奔放。
何雨柱等于重新设计了一套安全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