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一个月,两口子过了阵清净日子。
何雨水却老叫苦,以前跟着哥哥,吃喝玩乐样样不落。
独栋四合院多自在,想怎么疯怎么疯。
哪像南锣巷那院子,邻里间尽是些多嘴的。
过了这几天,倒也该让那小丫头过来住了。
这一个月,何雨柱没白过。
他身子骨壮,折腾下来,谢颖琪那边倒是有了动静。
医院确诊了,怀上了。
谢颖琪那卫生所也不用去了,挂职休薪,在家安心养胎。
这是何雨柱的意思。
这年头,女人生孩子哪有那么娇贵?有些人当天还在工位上干活,生完都不带缓口气的。
可何雨柱是穿过来的,自家媳妇自家疼。
有这条件,他才不愿让谢颖琪去当什么劳动模范。
他正想着,院外传来敲门声,紧跟着是何大清的声音。
这套院子,地址没几个人知道,来的都是亲近人。
开门一问,原来是许大茂那小子要结婚,何大清特意来喊一声,别落下了。
“行,爸,我知道了。
明天过去。”
爷俩又合计了随礼的事。
何大清把买来的老母鸡放下,转身走了。
这老小子快抱孙子了,心里头高兴。
第二天,南锣巷o号。
何雨柱没蹬自行车,叫了辆人力车,拉着媳妇一块儿过来。
巷子口还没到呢,远远就听见唢呐声,热闹得很。
老许家这回够敞亮。
许伍德有门路,许大茂又是放映员,家境好,娶的还是娄厂长的女儿,也不差钱。
满街的喜字贴得密密麻麻,不少人正抢着讨喜糖。
何雨柱跟谢颖琪下了车,朝大院走。
街坊邻里一瞧见他俩,热络地迎上来打招呼。
跟从前不一样了。
柱子现在可是稀客。
自打他从,六级工程师的名头传出去,何家的地位就变了样。
以前提起何家,顶多说句日子不错。
如今话里话外,柱子都快成了大人物。
的大学生,那时可是稀罕物件。
何雨柱随口客套几句,便踱进院子。
三大爷阎埠贵正扒在前院台面上写大字,宾客太多,愣是没察觉有人走近。
直到何雨柱凑到跟前,阎埠贵才抬眼皮:“哟,柱子,你今儿也来了。”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跟柱子两人向来不对付。
“是啊,当初我结婚许叔他们也来了,总得还回去。”
何雨柱笑笑。
许伍德当初来参加婚礼是带了心思,可人家毕竟到场。
他现在早当上研究员,犯不着斤斤计较,也不差那几个钱。
顺带还能带谢颖琪出来逛逛,趁她怀孕前期能走动,等肚子大起来可就难了。
阎埠贵听后点点头,柱子这性子倒是一贯如此。
可很快脸就垮下来:“提起这个,我得唠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