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跟哪?怎么就扯上嫌她岁数大了?何雨柱愣在那儿。
陈娟见他表情,眼神暗了下来。
果然,张婶怕还没说清自个的年纪。
陈娟解释:“柱子,我晓得我年纪大。
可当年结婚那天,男人就死了,后来一直没再嫁。
去年他老娘也走了,我才托张婶帮忙说亲。”
何雨柱听着,眼神古怪起来,醒悟道:“张婶没跟你讲明白吧?我是给我爸找对象,不是给我自个儿找。”
陈娟傻了。
何雨柱耐心说:“我让张婶帮我留意年纪大些的姑娘。
我爸今年三十多,太小了不合适。”
他也没想到,当时跟张婶没说清,闹出这误会。
听陈娟的经历,她倒是个命苦的,那年头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当天男人死了也离不了。
直到伺候完婆婆,时代变了,她才有了相亲的心思。
见陈娟沉默,何雨柱主动问:“你还想再考虑吗?”
他不愿勉强。
陈娟回过神,点头:“愿意!不过我家里还有个弟弟。
我妈让我进城时说,要三十万彩礼。”
说完,她脸红了,自己是农村来的,能嫁到城里,还是何家这么好的条件,已是高攀。
她赶紧补了句:“柱子你放心,我嫁给你爸,肯定好好待你们。
我在农村干活勤快,家里啥事都能干,准把你们爷俩伺候好。”
男人死后,她照顾婆婆多年,那股子农村妇女的勤快劲儿没丢。
何雨柱没多想就答应了。
女儿再出嫁,母亲却开出这价码,分明是没指望女儿日子过好,想用这笔钱给儿子娶媳妇。
对何家来说,三十万不算啥。
给了钱,省了以后麻烦,只要陈娟踏实跟何大清过日子,就值了。
毕竟陈娟结婚当天连洞房都没进,男人就死在路上,她还是黄花闺女。
听柱子爽快应下,陈娟松了口气。
她打听了何家条件后,心里早想嫁过来。
柱子年纪小、条件好,她本觉得有些荒唐;换成何大清,反倒踏实了。
她不嫌何大清岁数大,到这步田地,能嫁给何大清这样条件的,已是打着灯笼难找。
两人谈妥。
下午,何雨柱带陈娟回四合院见何大清。
他顺便叫来张婶,笑着道谢,从怀里掏出一沓票子,五万块,刚从空间取出来。”张婶,这事儿多亏您,您一定收下。”
何雨柱不容她推辞。
不管关系多熟,张婶来回张罗费了功夫,他不缺这点钱,自然得表示。
张婶见何雨柱态度爽快,脸上堆满笑:“柱子,这事儿是我闹了乌龙,钱哪能收啊。”
她将钱揣进兜里,转头对陈娟说:“陈妹子,等你结婚那天,我亲手给你送双鞋过来。”
这是村里说媒的老规矩——媒人促成婚事,得送新人一双鞋。
张婶虽不是专职媒婆,但规矩不能丢。
下午,何雨柱忙完救助站的活,带着陈娟去接雨水。
三人一道回到南锣巷四合院。
门神阎埠贵目光扫过陈娟,身子一顿:“柱子,这位是……”
“我爸相亲对象,带回来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