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凑近何大清,压低声音:“大清,之前的事你忘了?这事儿你不占理,别跟白寡妇闹大。”
何大清听出这话里的威胁,嘴一撇:“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忘。
国家现在倡的新人新事新国家。
我之前想跟白寡妇过日子,去照顾她们娘俩一年。
现在不想过了,还不许我有人生自由?”
“何大清你放屁!你就是流氓!别忘了,咱俩没扯证!你要不管我们娘俩,我就去军管会,告你流氓罪!”
白寡妇急了,直接把把柄甩出来。
易中海心里一跳,觉得不妙,目光却盯着何大清。
这流氓罪他怎么接?真不怕?何大清不是这种莽撞人。
“流氓罪?你还真够心狠。
咱俩是没扯证,但在一起过日子这么久不假吧?”
何大清没被白寡妇吓住。
白寡妇下意识点头:过日子跟流氓罪有什么关系?
院门那边,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带着雨水进了中院。
“白寡妇,你别凭空污蔑人。
什么流氓罪?你们在一起过日子这么久,这就是事实婚姻。
扯不扯证,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事实婚姻。
小白,我对你们母子俩也不薄吧?这一年收入全落在你手上,积蓄也留给你们了。
离个婚,不过分吧?”
院里看热闹的人见柱子推着永久牌自行车进来,纷纷让道。
目光在车身上打转,满是羡慕。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带着雨水走到何大清身边。
这时候大伙儿才回过神,琢磨起他刚才的话。
“什么叫事实婚姻?”
有人低声嘀咕。
“柱子,你从哪学来这些文绉绺的词?”
众人听完愣住,总觉得别扭。
阎埠贵却镜片一闪,目光亮起。
他是读书人,对这些名头敏感。
虽不了解婚姻文件,可柱子一席话,他听出了门道。
白寡妇脸色僵住。
来之前,她琢磨何大清会赖账,但流氓罪这帽子,她不怕他不认。
何雨柱这小子突然蹦出一句,她大脑空白。
什么法律效力?何大清当初不是……
她目光扫向人群前的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苦。
这寡妇上门,也不提前通个气。
他干咳两声:“那个,大清啊,这事虽说私事,可人找上门了,给人家想想法子?”
何大清瞥他:“老易,你没事吧?我刚说清楚了。
跟小白去保定没错,这一年,我照顾她们娘俩也没含糊。
现在不想过了,找个时间离婚,别的免谈。”
当初跑路,多半赖流氓罪罪名,加上易中海和聋老太背后撺掇。
如今有柱子提点,何大清哪还肯当?那寡妇跟自己过了一年,肚子没半点动静。
院子里,邻里听明白了。
何大清跟寡妇搭伙,现在散伙,寡妇找上门。
弄清原委,没人怎么骂何大清。
这白寡妇不是黄花闺女,自己还带娃,算搭伙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