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没查出东西,他也会承担后果。
见何工再次敲定,厂长不再犹豫:“行,我让保卫科去办。”
“再派人去他家里,盯紧。”
何雨柱补了一句。
七车间里,叶夫根尼平日就在这儿点卯。
活少得可怜,工人有眼力,不让他累着。
他晃悠着随口指点两句,就换来一片感谢。
今天他却没心思晃悠。
坐在椅子上,目光飘忽,像是在琢磨方才厂里的动静。
忽然,车间外涌进一群身影。
叶夫根尼抬头一瞥,脸色骤然变化。
等人走近,他已将慌乱压下去,迎上前。
“叶夫根尼同志,有些事想请您配合。”
厂长语气还算客气。
“是操作问题吗?我很乐意帮忙。
不过……这些人都是保卫科的吧?来做什么?”
何雨柱踱步到他面前,直视过去:“昨晚这个时候,您人在哪里?”
话音落下,叶夫根尼眼神深处,一抹慌乱倏地闪过。
“昨晚?你们问我这个做什么?那是我下班后的私人时间。”
“配合调查罢了。
厂里丢了东西,你知道。
所以告诉我,昨晚你在哪儿?”
“见鬼!你们觉得是我偷的?我,会偷你们厂的东西?”
叶夫根尼愣住,随即摆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反过来质问。
厂长忙打圆场:“叶夫根尼先生,不是那个意思。
东西丢了,总得问一问。
你说明情况就好。”
可这人像炸了毛的猫,声音骤然拔高:“这是在侮辱我!偷东西?就这个破厂,值得我偷?那些破烂图纸,难道比我经手的还强?厂长,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告到上级!”
何雨柱嘴角一挑。
他一眼就看出对方色厉内荏。”行了厂长,他这算不打自招。
抓人吧,等别的兄弟回来。”
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抱歉了叶夫根尼同志。
按住他!”
何工,不能再查了!
厂长的命令一下,保卫科众人扑上去,把叶夫根尼死死按住。
他原本挺直的脖颈被压下去,整个人还没回过神。
“叶夫根尼同志,”
何雨柱慢悠悠开口,“我们厂确实丢了东西。
可你怎么知道丢的是图纸?”
这小子是个绣花枕头。
先前小会上现不对劲,但没证据,不好动手。
没想到一诈就露了底。
省事多了。
此时,厂长和车间主任都盯着叶夫根尼,目光凝重。
“叶夫根尼先生,你得给轧钢厂一个交代。”
哪怕他是老大哥派来的人才,一牵扯到保密项目,厂长也不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