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有短暂的凝滞,谢崇岳在签名那一栏落笔,字迹龙飞凤舞,一点张扬从角落里泄露。
“这字和你还挺不一样的。”刘钊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后收起来。
他是个相处起来会冒出些狡黠心思的年轻人,并不严肃。
“没人这么说过。”谢崇岳说,看向车窗外,又问:“今天中午我就让人准备把地方空出来,你们已经进来清过场了?”
这话问的是他们用的什么理由来接手这个地方,他只告诉这边管事的,有人上门来要求他们撤人,就答应对方。
这地方偏僻,附近是一些老旧的小区,没什么人了,有钱的都搬到了这些年发展更好的北区,剩下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外租的大学生或者年轻人。
他还得对外发个声明,掩饰一下,免得有人来凑热闹,万一坏了事情就不好了。
“假扮施工队来翻修。”高兴义说:“别的理由也不太好找,这么大个地方,有点动静都会被盯着。”
“那你们准备伪装个施工队什么的,上门应聘吧。”谢崇岳点点头,拿出手机问:“我和手底下的人交代一声,让他们听你们的?”
第一次有人把饭喂到嘴里的特查组:……
“可以,如果能这样那再好不过了。”高兴义笑得真诚很多。
杜妍和组里的远程狙击手面面相觑,心道果然谁都抵挡不了砸钱的魅力。
要知道这商城虽然已经荒废,然而这几年谢崇岳拍下来后,修缮了一番,也有些人来这儿经营生意,供给给附近的居民。
他们若是要用,那些商户赔偿是要给的,另一方面,谢崇岳那边也该给予补偿。林林总总下来,没个四百万不可能。
眼下人家意思是做主给他们处理了。
过度
到了目的地,谢崇岳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和特查组几个人保持了风格的一致。
“怎么进去?”大金主、大少爷问。
刘钊说:“等一下,八点整,会有门。”
门?
那应该就是入口了。
四周身着便服的后勤人员来来往往的忙碌,一些人拿着不明仪器在旁边整装待发。
谢崇岳深吸一口气,现在是晚上时间7:45,还有十五分钟。
“紧张吗?”杜妍给了他一个k,笑语晏晏:“别担心,活下来不难的。”
谢崇岳问:“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女人愣了下,说:“哪能一概而论,你体格子摆在这呢。”
过了会,她道:“你在这里失去了一个人,很重要吧?”
她心很细,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