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岳正准备从头说起,这时,外头传来响动。
“教主!任长老来啦!”
仆役道。
于是许时青心心念念的回复就这么被打断,二人只得另寻时机再谈。
那任长老笑语盈盈的走进门,比起拜访,更像是来算账。
“看看,看看,这不是我们心恋中原的教主大人吗?”她一句话尽显阴阳怪气:“可算是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您忘了这穷乡僻壤的老弱病残呢。”
谢崇岳发毛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去中原,在子筠面前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说得好像他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一样。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剑仙吧?”任芳妒顺势将话题牵到许时青头上:“果真是少年英雄,气度不凡呐!”
她笑得很柔软,也很亲切,第一面几乎能让人放下警惕。
但江湖里最不能轻视的,就是女人。
许时青于是也客套的表示,任长老女流之辈,能把魔教拉扯成现在的规模,也是一代豪杰。
两个人的外形条件都很优秀,一来一往,礼数周全,瞧着也赏心悦目。
“三娘,你别欺负他了。”谢崇岳不得不在任芳妒把许时青底子都套干净前,出声制止:“子筠性子柔,你把那套对蛮人的法子收一收。”
“还没吃到手,就开始护食啦?”任芳妒侧目:“想当初你我见面的时候,那张嘴可比我不饶人。”
“真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谢崇岳皮笑肉不笑:“好了,人你也看过了,话你也说完了,还有别的事吗?”
“有。”任芳妒正了正神色,没废话:“岭南守军那边传了消息,要你去一趟。”
“大理、百越他们集结军队的速度更快了,根据密探的情报,他们的进攻时间或许会提前到下个月月初——”
她说:“他们要你这个齐王世子亮相去。”
。
人走了后,许时青说:“岭南虽说是齐王的原封地,然而先帝崩前,为了方便北上摄政,齐王封地更易到了江南。”
“他们这是想和南边那群人示威吗?”
以此表示齐王对岭南的关注并不少。
这不是没有缘由的揣测,齐王此人文成武就,他的威名震慑着岭南诸国,也震慑着北边的金蒙。
谢崇岳并不奇怪守军们的做法,事实上岭南的蠢蠢欲动是齐王他们早有预料的,毕竟夏季过后,到了秋天,北方的金蒙二国便会南下,劫掠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