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青愣了下:“不,等一下,没有失忆症。”
等解释完前因后果,许时青说:“怪我当时演技真的不好,怕瞒不过你,所以才使了这么个歪招。”
“……你的演技,算了。”纪崧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许时青那个演技不走点邪门歪道,还真没办法。
当事人报复性的去戳他的后腰,结果忘了自己才是那个真怕痒的人。
纪崧面不改色的挠了下许时青的腰窝,人险些跳上天花板。
许时青小声抱怨:“你的身体好脆,我都不敢用力。”他怕自己动作太大,把人给伤到,所以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等我把分身都收回来。”纪崧抱着人陷进沙发里,习惯性的给对方的碎发拨弄到耳朵后面:“那时候就结实一点了。”
“分身?”许时青疑惑。
纪崧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所以轻咳一声:“你可以理解为我操控的傀儡。”
“……”许时青定定的看了纪崧好一会,最终从男人心虚的目光里得到了自己的答案,顿时好气又好笑:“你这坛子醋到底什么时候喝完?”
他越想越无语,坐直身和纪崧面对面,打算和他算算账——比如说,那些傀儡到底有谁。
结果大跌眼镜,许时青震惊了:“你连只流浪狗都醋?”
倒不如说他每星期固定去看的流浪狗竟然也是……
“我们家绝不允许再出现白牙和莱科特这种情况了。”纪崧理不直气也壮:“绝不允许有第三者!”
许时青:“……你是真的狗。”
“汪汪。”纪崧顺杆子爬,很不要脸。
这下子许时青真的说不出话了。
纪崧得意的笑,拜托,要脸讨什么老婆?
“好了好了,既然是你这家伙……”许时青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哀叹道:“其实想一想之前确实不是毫无线索……”
现在想想,纪崧身上是有阿尔杰和谢景崒影子的。
只是许时青真把他当哥哥了,所以压根没往那边想,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骨科的。
“怎么纪崧就是你呢?”许时青有点纳闷:“我还以为又有一个哥哥了。”
“为什么我不能既是你哥,又是你对象?”纪崧很诚恳的问。
许时青打量了他那张脸两秒,道:“这张脸亲起来有种没有廉耻的感觉。”
他也诚恳的举了一个例子:“你能想象我顶着你哥的脸和你亲吗?”
“我没兄弟姐妹。”纪崧心想还不如说顶着你的脸呢,那我还能感同身受一点。
不过他要是知道顾熠也是我,怕不是能直接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这么一想,纪崧又有点坏心眼,或者说色心大起了。
许时青揭过这个话题,他提起另一件事:“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盘算着要是对方是和自己干差不多的事情,或者是偷渡客,就让他做个家属登记,以后一起做任务。如果不是的话,那只能自己花费点力气,争取和对方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