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青隼按住肩膀,不让她逃开。
青年的唇瓣和她的唇瓣只有几公分。
说话微微堵住就能亲到。
白棠:“。。。。。。”
说话就说话,做什么要凑这么近?
上次揭他面纱,他也是这样。
本想撤走的手,被他抓住。
半强制的让她揭开了他的面纱。
不是说渡鸦一族的面纱,不是心仪的雌性伴侣,谁掀谁死吗?
为什么到他这就是半强制性的?
他又不喜欢她。
何必整这死出?
现在又是这样,他都已经打算要拉开距离了,他又凑上来。
这个样子有些。。。。。。犯贱!
抱歉,她实在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
但青隼给她的感觉真就是这样。
或许是没被教化过,全凭自己的意愿行事。
可。。。。。。这样真的很恶劣。
青隼其实就是脑子一热,突然凑这么近。
彼此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身上。
凑这么近,他发现,小雌性身上的气息还挺好闻的。
然后见被他按着肩膀的小雌性眼睛提溜着转动。
像只随时就会脱手的狡猾猎物。
青隼视线往下移,看见她才被温水滋润过的唇瓣。
可能是因为昨夜发烧的缘故,她的唇瓣有些起皮。
青隼脑袋往前又凑近几分,柔软的唇瓣碰着她的。
白棠还想往后缩。
青隼滋味都没尝出来,哪会让她逃走。
按着她的脖颈,加重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