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土系异能的兽人临时做的土房子。
只是泥墙中有大量沙子,看起来不如泥土房牢固。
风一吹,便有细沙往下落。
守在门口的青隼听到声音,从外面端了碗温水进来。
见她头发炸毛,眼睛迷瞪,脑子好像还不清醒的样子。
她这样子,好像还挺可爱。
站在床边,把水碗给她。
“你感觉好点了吗?身体还会不会烫?”
白棠正觉口渴。
吨吨吨的把碗里的温水都喝完,润了个喉。
她抬头看着青隼。
不明白,为什么是他守着自己。
青隼接过空碗,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抱歉,昨晚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山头上,让你生病。”
哪怕不喜欢,他也该对她的安危负责。
就算是陌生雌性,也不该让她一个人在那山头,忍饥受冻,还冻病了。
他当时真的没想过,她会如何离开。
但这不是忘记自己雌性伴侣的理由。
他认罚。
却不会如九泉的意,和她解除伴侣契约。
他不是随随便便就和人结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解除伴侣关系的人。
已经结侣,他就没想过那些事情。
他们现在只是接触太少,各自不了解,才会这么生疏。
以后相处的时间久了,就会熟悉。
白棠挥挥手,没有纠结。
她就不是个内耗纠结的性格。
在乎你的人,不会把你落下。
不在乎你的人,挂房梁上,人家还以为你是在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