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隼这话一出,所有男人都看向他。
聂耳:“草,你哪来的资格嫌弃棠棠?不过就是个堕字烙印而已,能改变什么?”
青隼视线在所有男人脸上看过。
除了烛影根本没听他们在争辩什么,其他男人脸上都有程度不一的愤怒。
好像他冒犯到了他们珍之重之的人一般。
青隼轻叹一声,没为自己解释。
他现在对白棠只有忠诚,没有像他们对她那样重的感情。
是他们在剖白,自省。
他如今是他们中的一员,便也想着自省一下自己。
他和白棠已经结侣,如果没有犯原则性问题,这辈子都不会解除结侣契约。
他在努力融入他们。
可这是他一厢情愿的行为,无人理解,他也懒得解释。
其他人不能理解,但九泉却是能理解的。
因为他当初和棠棠结侣,也不是自愿。
后来也有过很多次分歧。
他和棠棠如今的默契,都是后来慢慢磨合出来的。
他们能走到现在,靠的都是互相理解。
他抚摸着棠棠额头上的堕字烙印,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也不知道她失踪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
他没有因为她额头多了个堕字烙印,就嫌弃她。
有的只有心疼。
他看向青隼:“看到棠棠额头上的堕字烙印,我们只会心疼。
另外也会责备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
你才刚来,接受不了棠棠的堕字烙印,可以理解。
但这不是你看清我们雌性的理由。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等棠棠身体好些,我会去跟大祭司说明你的意愿,想办法帮你们解除结侣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