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记得他好像叫青隼。
还记起来,渡鸦一族的兽人,只有伴侣才能为其解封脸上的鲛纱。
他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很好看。
但如果不是盛满了看蠢货般的眼神看她,就更好了。
白棠想爬起来,站他面前,没说一句话的雄性先弯腰把她扶了起来。
白棠:“。。。。。。”
她起来都想和他说道说道,结果他先对自己伸出友善之手。
白棠倒是不好跟他强词夺理。
她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道了谢。
随即自来熟的道:“呀,还没睡呢?
大兄弟,你会飞行是吧!
你看我后面也有这两玩意,你要是有空的话,教我飞行好吗?
不让你白教,有报酬的。”
青隼:“。。。。。。”
白棠的飞行姿势,让他想起在部落时看到的那些渡鸦小兽刚学会的模样。
也是想她这么蠢,身体被翅膀带着东倒西歪。
这么笨的雌性,他现在退货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视线盯着白棠身后的那对黑羽翅膀,有些疑惑。
她不是一条蛇吗?
为什么会有翅膀?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对翅膀是他们渡鸦一族兽人的翅膀。
还带着熟悉的气息。
他很想问问。
可想到今天是他和小雌性结侣的第一天,他不该,也没权力去探听别人的秘密。
哪怕这人是他的雌性伴侣。
青隼:“这里空间太小,你飞不起来的,你要想学,我带你去海上学。”
白棠是真的很想试试自己这对翅膀。
但她更清楚自己的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