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明显感觉他在说谎,但也没说破他。
他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等只有两人了再问他也不迟。
外面长枭把烛影的体力消耗完,拖着烛影进到房间。
烛影二号一见到白棠,就可怜兮兮的凑上前,求安慰。
“棠棠,疼!”
他现在说话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就是智力欠缺的人,对别人的话和态度有很多意思不理解。
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憨憨的。
反应也慢。
白棠伸手揉了揉烛影的脑瓜子。
看了眼下手没个轻重的长枭。
长枭的眼神在白棠额头上的堕字烙印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这个烙印在他额头上,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在小雌性额头上,他越看越刺眼。
那么漂亮的一张脸,都被这堕字烙印给毁了。
可小雌性自己好似无所谓一般。
她回头问九泉:“你们是被你师傅的兽夫找来的吗?”
九泉点头:“白狼部落中的泉眼下面的暗流很多,我们都被冲散了。
我们其他人都在这,就是你叫我去救的欢颜,我没跟你救到。
一下去之后,我才发现,那里面的暗流就是我一个海族兽人不注意都会迷路。”
事实是,他其实没寻多远。
比起欢颜,他更担心棠棠的安危。
所以在又一次暗流分开他和一直挣扎的欢颜后,他干脆舍弃了欢颜。
回头去找棠棠。
当他再回到白狼部落时,就听还没撤走的兽人说:‘棠棠杀了万灵部落的大祭司,还带着幻尘逃跑了。’
他是知道自己雌性伴侣一个人就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