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实在担心长枭手下没个轻重,把烛影二号打的更傻,抬步想出去叫长枭算了。
她这才走出一步,就被九泉拉住。
白棠顿住脚步,看向九泉。
只见他低垂着眼眸,浑身气压很低。
白棠咬咬唇,心道:‘死道友不死贫道,烛影还是自求多福吧!’
她轻咳一声道:“九泉你看到你师傅了吗?我和幻尘是她救的。”
悠悠转醒的贝纱刚醒过来,就听到白棠想抹除她的功绩。
她小嘴嘟囔道:“明明是我救的。”
白棠听到了她的说话声,转头看她。
她醒的倒是时候。
贝纱见她看过来,忙缩起脖子。
这个雌性是魔鬼。
第N次后悔救了她。
九泉顺着白棠的视线看了眼贝纱,没再管她。
而是拉着白棠,让她坐下。
抬手在她额头上的堕字烙印上摸了摸,他眼神沉痛,心脏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原先他就想问,她这额头上的堕字烙印是怎么来的。
可怕她伤心难过,便一直没敢问。
他道:“那天你和幻尘是怎么逃离的?
我怎么听说你最后还把聂耳几人都推进泉眼中,最后只留下你和幻尘?”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眼床上昏睡着,已经变成成年雄性兽人身体的幻尘。
“幻尘这又是什么情况?”
棠棠虽然能打,但对上绝对实力,她也只能歇菜。
幻尘虽然品阶高,但他不是战斗型兽人。
面对那么多敌人,他们俩是怎么脱困的?
白棠也没隐瞒,把他们离开之后,她和幻尘的骚操作都说了说。
聂耳咂舌:“棠棠你牛掰啊!你竟然把中州大陆万灵部落的大祭司给干掉了。”
聂耳也岔开话题,不去刻意提棠棠额头上的堕字烙印。
没人会喜欢别人一直撕开当事人的伤口,让她忆起以前不开心的事。
赤翎一听白棠这话,眉头蹙的死紧。
“棠棠,你确定你弄死了举父吗?”
白棠看向赤翎,她想起给举父治疗伤势的那名施展羊替之术的巫医,一时也有些迟疑。
“我把他脑袋都砸烂了,应该是死透了吧!
我见识过那名巫医给他施展的羊替之术,但那不是致命伤。
如果是致命伤,应该可能也许大概是救不回来了吧!”
白棠越说越不自信了。
九泉:“我听说过羊替之术,看起来厉害,但施展起来也是有条件的。
必须是那人还留有一口气才行。”
听九泉这么说,白棠心里最后那口气也放下。
但赤翎觉得她这口气是放早了。
他脸色越发不好,大掌拍在大腿上道:“坏了。”
聂耳被他吓了一大跳。
“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容易找到棠棠,咱们都能松一口气,怎么就坏了?”
赤翎摇头道:“你们不懂,比起举父,他那些狂热的信徒才更恐怖。
举父活着,对那些信徒来说是一种约束。
举父死了,留下那群狂热的信徒,就会把不信那套力量的人,视为敌人。
他们会打着正义的旗号,把正常人视为需要进化的对象。
你们可能没见过,但我是真正见过那些人的疯狂。